“禹歌,昨天的生日快乐吗?”
“我看你好像更快乐。”“昨晚你们去哪了?”
“和凌羡吃完饭就各自回家了啊。”
现在说谎都不带脸红的了,要不是晚上回去了还真信了。“那我早上起来怎么没看见你?”
为什么要看见我?她不会?“你回去了?”不在黎梧笙那住回来干嘛?两个人互相同城相思吗?“你干嘛回去?”
“回去睡觉啊,不然我睡大街吗?”
“黎梧笙会让你睡大街?鬼都不信!你自己要走的?”
“对啊,没换洗的衣服当然要回去啊。”
好大一个白眼,这个时候还想着这个,难道不是二人世界更好吗?“是掉进泥潭了吗?多穿一天都不行?”
肯定不行啊,难道还要等它那样干了继续穿吗?自己可不能接受!“不太行!”
服了,我是真的服了,这洁癖也真蛮害人的哈!
“郁瑤,晚上我不等你下班了。”
“不一起回?”
“我今晚不回了。”自己还要先回去收拾些东西,到时候去给黎梧笙送礼物呢。
真不回假不回?昨天自己也以为她不回所以才去凌羡那的,结果被她抓包!一脸不相信的看着她。
“真不回。你安心去陆凌羡那。”说完一副我还不知道你的模样看着她。
掏出手机给她发消息让她不用来找自己了,自己晚点再去找她。好在她也没多问,不然自己还需要找理由去回她。
* * * * *
看着待会准备检查的患者的检查单,单子不少,但是看到一张不应该出现的,这种还时候做什么CT?不知道会对胎儿有影响吗?拨通开单医师的电话[不是有痰检查吗?]
[我知道,但是孕妇家属不满意。]
[那多做几次啊!多做几次痰检查难道比一次CT的影响还大吗?]
[不是我们不做,是她老公要求的。]
[她老公不知道吗?情况没有告知家属吗?]
[说了,但她老公执意要做,甚至找我们大吵了一架。]
[了解了。]
玛德,对自己的孩子就那么不负责吗?还是说根本就不在意这个女人和孩子?无话可说的挂断电话开始叫号。
那位孕妇的号比较靠后,等她进来的时候发现身边该有的陪同没有,一起来的那个人应该是她妈妈?一脸说不清的模样,唯独没看见她眼里有心疼。
另一个同事再次和她告知了所有事项,她也只是机械的应声,仿佛要做检查的人不是她,帮她穿戴好铅衣后,更是看到她眼里的死寂。
被迫接受的这段婚姻还是因为她老公的无情?无论哪种,婚姻的不幸为什么只落在女人头上?
等所有检查单做完之后和同事对视一眼都摇摇头,想说什么大家都懂。孕妇不是没做过,但那都是些很紧急的情况不得不做,她这样的还是头一次,而且还是早期,明明不是很严重的问题非得冒风险。
晚上准时下班,先到店里拿上自己前不久定的东西,再回郁瑤那拿了一套睡衣和换洗的衣服,给她发了消息问她在哪,她说在家里。现在那么早,她没出去和朋友也没和家里一起吃饭吗?等自己到家门口已经快八点了。
听到敲门还以为是其他人,想着今天也没约她们谁啊,开门看到人,不是有密码吗还敲门?“怎么不自己进来?”
“不想给我开门吗?”
“这话说得。”拎过她手上的东西,牵她进来把门关上,拉着她就往里走。
拽着她不让走“鞋,换鞋!”
自己再怎么爱干净也不会在意她换不换鞋好吧!“不用。”
她自己穿着居家鞋肯定是打扫过了,我弄脏了她还得劳动,而且自己今晚打算住这的“需要。”
看她不换就不往里走的架势,从鞋柜拿了一双跟自己脚上同款的给她。
这不是和她脚上那双一样吗?就只是大小和颜色不一样而已,这是从一开始就准备好了呀!“就不怕这鞋落灰?”穿上才发现,她又是怎么知道?自己好像没说过她也没见过吧?
“落灰就洗干净嘛。总能穿个一两次的。”
“原来只需要一两次啊,,”
“没,当然是希望天天穿了。”
东西放下让她把手伸出来,把今天拿的东西戴在她手腕上,明明那么白净好看的手,总是空荡荡的。“生日快乐,黎梧笙!”
靠,自己什么时候戴过这些东西?就连手表都只是时不时戴一下,现在这个,,那就是这个东西要一直戴在手上了?嗯,好的,禹歌给的都要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