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阳一个顶俩的晒在头上,其他老师不知道反应如何,反正自己嫌热就没跟着一起。
那闲不住的又来找自己“梧笙,戳两杆?”
不知道那通讯工具是个摆设吗?能发消息为什么还要到我办公室?“你是什么活在古代的人类吗?要我教你怎么用手机吗?”
“我这不是想来见见你嘛。”
“你有病啊!?”
“去不去,每次问你你都先跟我扯两句。直接回答问题会死啊!”
从上次在食堂一起吃完那顿饭之后大家就没怎么相处过了,虽然在同一个办公室能见着面,但能相处的话谁又想只是见见面呢?而且放学的时候甚至连个招呼都没来得及打,她就已经走没影了“你们要去哪?”
“打台球。你也要一起吗?”
“刚学。带我一个涨涨技术?”
“肯定啊!”“梧笙,你考虑好没?别考虑了,你去的我知道。”
睁大眼睛看着她,我从始至终就只说了一句话,而且自己也没有在考虑好吧“去!陆总邀约肯定去。”
“我要是能当上陆总就不会过得那么惨淡了。”
“去死!”每天过得那么欢脱还好意思说!
“放学下来一起过去。”
这还是第一次和韩筱单独并排走在走廊上,路过的学生都多看两眼,和我们擦肩而过之后嘀嘀咕咕的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她们也不怕说的话我们能听见吗?”
“她们说什么了?”
虽然没听见说的什么,但现在的小屁孩早熟得很,说个一二三他们就能接得上四五六,也不知道该说是思想进步还是文化乱入。“说老师的话能有什么好话?”
“你对学生很不好吗?比我这个当班主任的还凶?”
“没有啊。”
“那你担心她们说什么?”
“是担心她们脑子里写小作文,第二天班里就传韩班为了要课绑挟黎老师。”
“我看你比他们还能想象。”
到地点开了台上桌,打了两局“梧笙,你瞧瞧你,亏你都打那么长时间了。”
我打多长时间?我总得加起来可能连一个月都没有吧!她跟我这么算是吧!“我是天天在打吗?”
“那韩筱也不是天天在打啊。”
韩筱“陆老师”
“在外面别叫老师了,影响不好。”
“那”
“就叫名字吧!凌羡。”
“那黎老师,我需要怎么叫?”
“和凌羡一样,不在学校就别叫老师了,怪尴尬的。”
“我也刚学,和梧笙也差不多,她进步空间比我大。”
“你可不要太看得起她了,她那还是之前打得多了才那样的。”
“那就多玩啊,什么不需要实践?有空放学一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