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家干坐吗?]
[没有。有看晚会。]
怎么还过上老年生活了[哦,那不打扰你了。]
要不是时间太晚都想约她出来玩了,虽然人也不一定会同意,想一下总是可以的。
雪没下很久,也不大,始终没有铺上一层厚地毯,玩雪的想法只能打消。
没有可玩的睡意也就慢慢袭来,三三两两的在各个能躺的位置睡下。
第二天被刺眼的阳光叫醒,再看其他人宁愿用东西盖住脸都不愿意拉窗帘,昨晚到底谁最后没把窗帘拉上啊!!
一看时间,才九点,罪过罪过啊!拉上窗帘继续睡,近下午陆陆续续都醒了,而我,是被叫醒的!为什么被叫醒,因为再睡下去来叫的就不是他们了。
杨铸“梧笙回来打算做什么?”
“已经在十七中干了一学期了,敲重点,俺是编!”
啧啧啧~
吕筠“是留在家发展了?”
“嗯,不然毕业就不会回来了。”
“……”
原以为我们这个话题聊得差不多就结束了,突然有句欠揍的话传入我们每个人耳朵里。
渝清“你们都打算好了,只有我还在遥遥无期的晃荡。”
所有人没好气的看着她,一个不愁衣食住行的人在这给我们添堵,而且现在也在工作!要不是因为从小一起长大都了解,铁定一人给她两脚。
何瓒“你可拉倒吧,我们所有人最轻松的就是你了。”
我“你还在这给我们叫苦?”
吕筠“你都遥遥无期,那我们可能要蹲街要饭了。”
丁晗“收回你那让人群起而攻之的屁话。”
“你们怎么都不信?”
一波白眼全数给她。
眼见天色渐暗。
“买点吃的找个地方吧。”杨铸说道“山和野?”
大家“都行。”
到达目的地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找了个靠边的位置一行人坐下,要了个小套餐。
杨铸摸摸自己身上问“玩什么?”“艹,昨天的扑克没收?”
“再买呗。”
等扑克拿到手问“玩什么?”
何瓒“拿牌的决定。”
“那就梦幻金花。”
A最大,2最小;大、小王和封面牌都可以替代;大小从豹子、同花顺、同花、顺子、对子、最后单牌。
大家点点头。
杨铸坐庄,第一张牌明牌放桌中间,随后从庄家左手边开始绕回庄家每人一张牌,结合自己手中的牌与桌面上的公共牌,想一个最大的牌型,根据自己的牌型要酒。
玩心理战的时候又开始了,我们每次玩这种桌游的时候就看你敢不敢要酒、喝不喝得下、庄家肯不肯接招。
“……”
“两口。”
听到我的话全部没绷住。
杨铸“梧笙,你笑死我了。”
“干嘛,想不想我能玩到最后了。”自己虽然叫的量的确有点好笑,但为了战到最后,就看谁脸皮厚了。
“……”
“梧笙是准备玩战术了。”
“谁让你开我。”
“……”
“好家伙,以前局局开吕筠,今天开我。”
* * * * *
新进来的几个人,眼睛四处扫射发现能坐的位置并没有几个,宋涛指着离黎梧笙她们横向两桌、竖向一桌距离的空位“坐那吗?”
几人点头“都可以。”
“禹歌,那不是你同学?”
顺着她指的位置看过去点点头。
“不去打个招呼?”
“又不是坐那,干嘛特意打招呼?”
“你们不是认识吗?”
“认识就要特意去打招呼吗?”
“你说的对。不能刻意,而且她之前一起女生也没在。”“不过现在她身边的人,好像也没差到哪。”
摇摇头,只希望有人收了她这看脸的毛病。
要不说顺阳小呢,哪哪都能碰上李兴安的熟人,这不,又拉着一个“有朋友?不和我们这几个朋友一起坐坐?”
“待会,待会过来坐。”看了一眼她们这桌的人“文禹歌?好久不见。”朝她旁边的人也打了招呼。
郁瑤“李舒?”这两年是流行重逢吗?去年遇上老同学,今年也遇上老同学。
李舒“好巧啊,能在这碰上。”
我“好巧。”山和野是什么偶遇基地吗?连着两年碰上两个多年不见的人。
可不是嘛,今天这个日子一连碰上两个禹歌的爱慕者,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扎堆来和禹歌偶遇呢。
我们和李舒是在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