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会儿直接到目的地。
挂断电话才躺了半小时不到就又接到电话,强行起床收拾完就去跟他们碰面了。
在进入下一个活动前填饱肚子才是关键的,还好现在不算晚高峰,能有位置容得下我们。
杨铸“晚上不去家里了,今早收拾得够够的,找个地方有意见没?”
都摇摇头,最后决定去以前常去的“山和野”。
我们到得还算早人不是很多,找了个比较空的位置坐下。
好像从什么时候开始,每年总有几天我们都会坐在一块。大家都还在读书的时候每年有两个假期可以聚,现在都上班了一年能见个几面就不错,何况是常聚。
其实我们聚在一起也不是有说不完的东西,更像是一种习惯,要是哪次没聚上,过不了几天总会有别的原因能补上未完成的见面。
陆陆续续进来的人把原本空空的场所包围,周围的声音也开始变得喧闹嘈杂。
本来好好的在玩游戏何瓒突然叫我,顺着他抬下巴的方向往后看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群走进来的人,所以发神经让我看个什么寂寞?转过头斜了他一眼朝他扔瓜子皮。
他还不服气反扔我“梧笙,是文禹歌!”
这下不止是我,我们这桌的人都朝他看的方向望过去,大家的默契同一时刻达到了巅峰。
“有病啊!”我边骂边转头,心里想着要是骗我等会把桌上的瓜子皮全丢他头上。
只看见几个朝我们这个方向走来,其中有个人对着我们这笑了笑,原来何瓒在后面打招呼呢!
转回来和何瓒再次确认一下,所以真是?!
就在人都走过我这排了他突然大声说“黎梧笙,文禹歌你不认识?”
虽然声音很嘈杂但也不至于这样吧,他那么大声生怕过路的人和我听不见一样,恨不得一盘瓜子塞他嘴里。
僵硬的朝她抬抬手两个人就算互相打过招呼,所以见了面甚至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她和自己记忆里的人变了又好像没变,抬头又看了看我们后方、我对面的那个人,比以前更多了些成熟,脸也不是小时候那样有肉了,现在更像是标准的鹅蛋脸,要不是还有小时候的印记自己真不敢认。
三个人在那眼神交流时不时嘀咕两句就知道肯定没好事,要不说了解呢,等他们决定好看那表情就知道没什么好屁“这不是在家。”
“不过分,我们有分寸”
信你们个鬼,你们那些巴不得看戏的想法,从小就没变过“退出。”
“大过年的,没意思了”摇摇头“在这肯定玩不开,都是小惩罚”
嘴嫌体正直的玩了几局看他们的确是没那么招摇才信他们是真的憋住了。
前几次输了我都是罚酒,这次输了他们死活不让,说我只知道看他们出丑。我就让他们看看现场根本不行好吧,大过年的要是闹不愉快多不好。
三个人预谋已久的想法终于显露了,悄悄指了指他们身后。
再不明白他们设这局是要干什么我把杯子给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