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那一天是晚自习,广播念过我们的名字两遍。
我对自己的记忆和判断一直存疑,反复确认信息后才强装镇定地奔向操场。
眼镜由于紧张而忘记摘掉,一件洗了两年的蓝绿色短袖,和穿到现在的长筒黑裤。
带队的是一个刚进来就被学生悍绩提拔到领导层的女老师。
我们排着队出场,闭着眼接过乱发过来的奖学金信封。
拍照时我自信地翘起嘴角,由于戴了矫视眼镜所以底下的人模糊不清。
跑下台后才手忙脚乱地和若干意气风发单科状元们交换你的我的。
我以为班主任拍下了照片,他没有。
我去翻学校公众号,无果。
我甚至没到手一张奖状,荣誉就这么过去了。
学校有处公告栏,专门贴荣誉榜。
我的大头照贴在上面,从上榜到上图,我用了一个学期。
后来它就变成了我的梦魇和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