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
的,保证一年四季不重样,让你在哪都能喝到怎么样?”

    花寻归开心地点点头。

    杨子规没忍住笑了出来,看向花寻归的眸中情绪万千,微微闪动,像天上让人看不真切的星。

    他刮了一下花寻归高挺的鼻梁:“你是不是偷喝酒了,怎么越来越像个小孩了。”

    “有你在,我就会醉。”

    杨子规一下子愣住了,还没放下的手僵在了半空。他颤栗着看向花寻归,那张脸上的神情却认真的很。桃花眼中落桃花,在微抖的睫毛的掩映下,一片无形的桃花瓣荡进了杨子规的心里,发芽生根。

    杨子规喉结滚动,磕磕绊绊地转到桌子地另一边,低头假意忙活手中的事:“小小年纪不学好,都谁教给你的。”

    “无师自通。”花寻归收放自如,说话间已经用平日放荡不羁的气质替代了刚刚的稚气,不禁让杨子规觉得刚刚只是自己恍了神。

    杨子规背对着花寻归,手不断地整理着已经被下人打扫过的床铺,手心中出了冰凉的汗:“刚刚宋肖求说的事你怎么考虑的?”

    “你指的是第一件还是第二件?”

    杨子规本想说的话转了个弯:“第一件。”

    “我每年给户部那么多银子让他们去修水利,他们现在还敢来要银子,肯定是真出来什么状况。不过现在给他们是不可的,其中被一层层贪污掉的银子让他们自己看着补去吧。”

    “那万一真出了什么事,南方的百姓怎么办?”

    ”放心,这个事自会有人去解决。若是真出了事,也是个让那些贪官污吏吐银子的好机会。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杨子规听出这是花寻归内心的意思,不免有些担忧,但是既然花寻归做了这个决定,自然有他的道理。如此想着,他便不打算多嘴了。

    “阿啼,我们去蓟北的一路,你有什么想看的风景吗?”

    杨子规脱口而出:“我想去看雀角山的落枫。”

    “为什么?”花寻归好奇地问。

    听到自己的答案时,杨子规也明显愣了一下:

    “因为看过落枫了,我们便算是度过这个秋天了。”

    还因为相思枫叶丹,我想去看看我思念的人有没有回来。

    两人又都是默不作声了。

    忽然,花寻归突然开口:“你觉得,宋乔儿做皇后合适吗?”

    杨子规还沉浸在悲伤之中,花寻归的问题跨度有点大。他吓了一跳,一时没控制住身体,整个人栽倒了床上。

    出了糗,他干脆自暴自弃,趴着不动了:“我亲爱的陛下,你不会真想多个监视你的人吧。”

    “可是我真的觉得宋乔儿这个姑娘挺好的呢。”

    “什么?!”杨子规猛地从床上弹起来,不可置信地望向花寻归。他以为花寻归会是等着看他笑话一脸戏谑的表情,没想到花寻归托着腮皱着眉,似是真的为这事犯难了。

    杨子规一下子就急了,大跨步跑到花寻归身边,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不行!你怎么能娶宋乔儿?!”

    花寻归嘴角噙着玩味的笑,抱着双臂看着他:“怎么,你不想让我娶她?”

    “对啊。”

    花寻归一本正经地“嘶”了一声:“那要不换一个也行。”

    “不是,”杨子规心急火燎地从花寻归地这边绕到另一边,“换个人也不行啊。”

    “为什么不行?”

    杨子规一下子噎住了,因为了半天,最后还是败下阵来,垂头丧气道:“也是 ,换个人也行,要不你换个吧。”

    花寻归终于绷不住了,噗嗤笑了出来,捏了捏杨子规的手:“我逗你玩呢,你还真信啊。”

    杨子规甩开花寻归的手,兀自走到床边坐下,背对着花寻归不肯回头了。

    中午的秋风微凉,不一会儿就吹散了杨子规脸上高出常人的热量。

    半晌,杨子规还是先开了口,只不过声音要比刚才小了很多。

    “可是我看宋乔儿也是真喜欢你。”

    花寻归嗤笑一声:“喜欢我什么,长得帅还是有钱?”

    杨子规生无可恋:“您不至于这么有自知之明。”

    花寻归笑吟吟地看着杨子规沐浴在秋风中的背影:“她喜欢就喜欢,跟我没关系。”

    杨子规叹了口气,忽然觉得秋天真的是一个令人伤感的季节。

    “你看人家姑娘那么可怜,要不就给纳她入后宫吧,当个妃子也行。”

    出乎他意料的是,花寻归的声音突然变得正经起来。

    “喜欢一个人的确是别人的事,我们没有资格剥夺他人喜欢别人的权利。同样的,我们也该重视自己的真心,随意托付这种事,还是不做为妙,会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