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液体已经见底。
“嗯?”
“你看到系在酒壶上的纸条了吧?幸好我写了,我就是怕自己没能按时祝你生辰快乐。”
“看到了。”花寻归一想到那张纸条上的祝福就心情大好,“你的祝福我收到了,也一定会珍藏。”
“可是我总觉得不够正式。”
花寻归抬头,正好撞上了杨子规懊恼的目光。
恍惚间,他觉得此刻的杨子规是朦胧不清的,好像下一秒就会消失不见。他正期待着什么,心脏像是被囚禁了一整个夏天的鸟儿,快要破笼而出了。
杨子规又抿了一口酒,给自己在心里加油打气。
“所以,我还是想补上,一句虽迟但到的生辰快乐。
祝你,也祝我们。岁岁远离别,年年久相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