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是假的,里面只是些普通的艾草,温太医的慌张是装的,姐姐的哭泣也是装的,就是为了让陛下亲眼看到这‘证据’,好让齐昭仪以为奸计得逞,放松警惕。”
她转向温太医:“温太医,你说是不是?昨日在圆明园,臣妾找到你,说有人要加害庄美人,让你配合演这场戏,还让你故意被齐昭仪的心腹看到你进晚晴阁,对不对?”
温太医这才反应过来,连连点头:“是!是慧美人安排的!臣家人确实被人威胁,但慧美人说她会派人保护臣的家人,让臣放心配合!”
皇帝愣住了,看着眼前这反转的场面,又看看武绮思苍白的脸和微微隆起的小腹,忽然明白了什么。他拿起那包“堕胎药”闻了闻,果然只有艾草的气息,再看那所谓的“情书”,字迹虽像,却少了温太医惯有的笔锋,显然是模仿的。
“齐昭仪!”皇帝猛地转向齐氏,眼神冷得像冰,“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吧!伪造情书,买通太医,构陷嫔妃,你好大的胆子!”
齐昭仪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跪下:“陛下饶命!不是臣妾!真的不是臣妾!”
“不是你?”武绮思冷冷道,“那为何温太医说,威胁他家人的人,用的是锦溪院的令牌?为何给你通风报信的宫女,口袋里有你赏的金锞子?”
她话音刚落,青禾就带着两个侍卫进来,一个押着个瑟瑟发抖的太监(温太医的家人被救后指认的威胁者),一个捧着块锦溪院的令牌和几个金锞子。
人证物证俱在,齐昭仪再也无法狡辩,瘫在地上,面如死灰。
“来人!”皇帝怒喝,“将齐氏打入冷宫,永世不得出宫!所有参与构陷的人,一律杖毙!”
一场风波,终于在武绮思的险招下平息。
晚晴阁里,徐丽雅拉着武绮思的手,眼泪止不住地掉:“你吓死我了!你怎么能想出这么险的法子?若是陛下没看穿,你和我都要万劫不复!”
“不这么做,我们才真的万劫不复。”武绮思笑了笑,“齐昭仪步步紧逼,我们只能以退为进。她想让陛下看到‘奸情’,我便让陛下看到一场漏洞百出的戏,让她的所有证据都变成笑话。”
“可你怀着身孕,怎么能受这种惊吓?”徐丽雅抚摸着她的肚子,又气又心疼,“先前是我不好,总觉得你心思重,对你生了嫌隙……”
“过去的事别说了。”武绮思握住她的手,“我们是姐妹,不是吗?哪有姐妹不拌嘴的。”
徐丽雅重重点头,眼眶通红:“是,我们是姐妹。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信你。”
窗外的蝉鸣依旧聒噪,阳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两个曾有嫌隙的女子相视而笑,眼底的隔阂尽数散去,只剩下历经风雨后的默契与温暖。
皇帝处理完齐昭仪的事,特意来到清芷院。看着武绮思苍白的脸,他叹了口气:“你啊,总是这么冒险。就不怕朕真的误会了你们?”
“臣妾相信陛下圣明,也相信姐姐的为人。”武绮思轻声道,“更相信……陛下舍不得伤我和腹中的孩子。”
李世民被她逗笑了,伸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就你嘴甜。往后不许再做这种危险的事,有什么难处,直接告诉朕。”
“谢陛下。”武绮思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久违的安稳,心里清楚,这场风波虽过,但后宫的争斗远未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