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愿坐在铜镜前,指了指头上。
铜镜里,晓棠熟练地帮她取下繁复的发簪,又小心摆放在台上。
“夫人是奴婢见过最美的女子,倾国倾城说的可就是夫人了!”晓棠一边帮她梳头一边说道:“难怪不顾老爷和夫人的反对,公子还是坚持要娶夫人!”
反对?姜愿有些惊讶,但很快她就释怀了,像她这种病秧子,确实不招长辈们喜欢。
她看着铜镜中的晓棠,又琢磨起另外一件事:所以萧祈娶她,是因为她生的好看?那也难怪他刚才生气了……
过了很久,晓棠才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她慌忙跪在姜愿的腿边儿,低头说道:“奴婢乱说话,请夫人责罚!”
姜愿看晓棠自责的样子,只说道:“晓棠,你起来吧,我有些困了。”
责罚什么呢?就算是难听,她也不过是说了句实话罢了。
姜愿回到床上,裹着软软的被子很快就睡着了。
夜里不知几时,她闻到熟悉的清酒气息,还有不经意间划过的手指冰凉柔软触感,她知是萧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