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洛拉知道,关于卡德的存在,消息迟早会以各种形式流传出去,她需要在他引起更大关注前,让他更好地融入这里,并进一步提升实力。
单靠她一人指导卡德,效率和视角终究有限。
深思熟虑后,芙洛拉动用了自己作为公主的部分权限,以“为王室发掘和培养特殊人才”的名义,私下聘请了两位可靠的导师。
一位是已经退役的宫廷侍卫副队长,一位精通风系魔力和高超剑技的老者,负责教导卡德宫廷礼仪、基础的剑术格斗以及追踪与反追踪的技巧,弥补他纯粹魔力战斗之外的短板。
另一位则是一位对魔力理论颇有研究、且口风严实的学者型法师,负责系统地向他传授莱门斯都大陆的魔力体系知识、控制技巧以及如何更有效地伪装自身魔力属性。
卡德的学习能力再次让芙洛拉感到惊叹。
对于剑术和格斗,他仿佛无师自通,身体本能远超常人,往往老侍卫长演示一遍,他就能完美复现,甚至能举一反三,只是在需要配合礼仪的环节显得有些笨拙和漠然。
而对于魔力理论,他则表现出一种奇特的“知晓却不理解”的状态——他似乎本能地知道许多古老甚至失传的魔力知识,却无法用语言表述其原理,在学者法师的引导下,他正艰难地将这些本能认知与现有的理论体系对接,这个过程反而让他对自身力量的控制力飞速提升,收敛气息也做得越来越好了。
芙洛拉看着他的进步,心中那份关于他来历的疑团越来越大。
这种仿佛烙印在灵魂深处的战斗本能和对光之魔力近乎本源的亲和力,绝不是一个普通的孤儿所能拥有的。
他失忆前,究竟是什么人?
芙洛拉并没有时刻监督他的训练,她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除了必要的宫廷礼仪和课程,她将大部分精力都投入到对自身光之魔力的深度挖掘上。
她开始尝试将光魔力应用于更精细的领域,比如制造持久的光明印记、构建简单的光元素结界、甚至模拟出具有轻微治愈效果的光雾。
她能感觉到,随着与卡德的共同练习和对自身力量的理解加深,她体内那原本就如海洋般浩瀚的魔力,似乎变得更加灵动和富有创造性。
有时,当她全力运转魔力时,甚至会恍惚看到一些模糊的、不属于她记忆的金色符文碎片在脑海中闪现,这让她既困惑又隐隐兴奋,仿佛触摸到了某种更深层次的力量奥秘。
这期间,艾伦科又来找过她一次,依旧是关于克蕾丝的事情。
那位乡村姑娘体内的黑暗侵蚀比预想的更顽固,虽然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时常会陷入低烧和噩梦,普通的药物和低阶光系治疗术效果甚微。
艾伦科言语间暗示,希望芙洛拉能“看在无辜者的份上”出手相助,甚至搬出了“王室有庇护子民的职责”这样的大义。
芙洛拉这次应对得更加从容。
她先是关切地询问了克蕾丝的详细情况,表示深切同情,然后再次强调自己之前魔力反噬的隐患尚未完全消除,强行施展高阶净化术风险极大,很可能适得其反。
同时,她“善意”地建议,可以尝试向光明神殿求助,或者发布悬赏寻找其他拥有光系魔力的能人异士,并表示自己愿意提供一部分资金支持。
她态度诚恳,理由充分,让艾伦科满腹的说辞都堵在了喉咙里,最后只能阴沉着脸离开。
芙洛拉知道,与艾伦科和克蕾丝的正面冲突迟早会来,拖延只是权宜之计。
她需要更快地积蓄力量,也需要更多的盟友和信息渠道。
就在这时,奥薇玛再次来访,这次带来了一份精美的请柬:“芙洛拉,我父亲三天后将在府邸举办一场宴会,主要是为了庆祝他从极地雪国商谈归来,也会邀请一些年轻的贵族和才俊,你……能来吗?”
奥薇玛的语气带着期待,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她知道芙洛拉最近似乎有意回避一些社交场合。
芙洛拉接过请柬,克莱恩公爵是王国内举足轻重的人物,不仅是实权公爵,其家族传承的冰系魔力也颇为强大。
与克莱恩家族保持良好的关系,对她而言利大于弊。
而且,这种级别的宴会,正是了解王国贵族动向、拓展人脉的好机会。
她看了一眼安静侍立在角落、如同背景般毫无存在感的卡德,心中有了决定。
“当然,我很荣幸收到邀请。”芙洛拉微笑着答应:“我会准时到的。”
奥薇玛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真心的笑容:“太好了!到时候我介绍几个朋友给你认识,他们都很有趣。”
她顿了顿,目光瞥了一眼卡德,压低声音:“那他……?”
“卡德会作为我的侍卫随行。”芙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