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子花的梅雨季
    你的名字,我用栀子花填不平的梅雨季。我还是习惯性在喜欢在雨天给你写信,可能是因为我的胆怯见不得光,也可能是洄游的鱼只习惯这么一片水域。Z这个字母像是因角相等而平行的两条直线,叫我捉摸不透。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把盛夏的栀子当成了永恒的同心锁。把混沌的负重感连同规劝不了的话不同还给潇潇夏雨。你不知道,我自卑的思念早让雨季走漏了风声。

    青春时期我曾天真的以为回形针可以紧紧地扣住一个人,哪怕触不可及的仅仅只停滞在回忆里生锈。像是烂熟了的青梅果子,来不及采摘就要落地而下,堆成的信件在一瞬间全盘崩塌。其实雨下得痛彻些才好,这样未结痂的创伤就不会那么疼了。因为错把路灯当月光的人,是从始至终都不懂阴晴圆缺的理想主义。

    当然我早已忘却了与你相遇的确幸时刻,所以我会一直等。直到你正眼看我,我对山海不再高谈论阔,与我的月亮无话不说。

    我说,你的名字,我用栀子花填不平的梅雨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