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飞,手术室还是最好不要把狗放进来。”
小护士忍不住笑出声,转头看到旁边女医生脸色黑了,赶紧找补:“童医生,慕容医生刚才说的不是你。”
童洁脸色瞬间涨红,气急败坏
地指着小护士鼻子骂道:“你这样的,我要跟你们护士长投诉你!”
“飞飞,你爸上个月是不是刚给我们医院送了几台ECMO啊。”
小护士没反应过来,“慕容医生,你怎么知道的?”
慕容笙双手抱胸,向前踏一步,一米七五的身高足以俯视她,唇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
“童洁,我建议不要轻易得罪你不能得罪的人,不然你每天那么努力捧的臭脚不仅不会保你,还会一脚把你踹了。”
说完慕容笙才不管她什么反应,转身就按开手术室大门开关,打算回值班室休息一下。
门一打开就看见时越坐在手术室对面的椅子上,眼底泛青,西装外套被他放到一侧,里面的白衬衫纽扣解到第二颗,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在医院的冷白灯光下,竟有种我见犹怜的感觉。
他不会一整晚都守在这吧。这不符合他的作风,按照他以往的求人的习惯,哦,他不会求人。慕容笙觉得肯定是自己太累了,累到出现幻觉了。
慕容笙按了按酸痛的脖子,打算装作看不见他从旁边走过,按以前两人肯定唇枪舌剑一番,但今天的慕容笙没有心情。
时越拎起西装外套,径直向她走过来,“我们聊聊。”
慕容笙瞥了一眼手术室门口“保持安静”的标识,压低声音,“跟我来吧。”
休息室空间狭小,只有一张双层床,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
“说吧。”
时越看了一眼这狭窄的休息室,眉头微蹙,长叹一声:“慕容笙,你有没有搞错,都28岁了,还没有混到一个办公室吗?”
刚关上门的慕容笙听完这话后果断把门重新打开,“不想聊就给我滚蛋。”
找到椅子坐下的时越正舒服地翘起二郎腿,瞥见慕容笙冰冷脸色就知道这次她真的会把他赶出去,小心翼翼地敲了敲桌子,“来,坐下。”
“我们看对方一直都不顺眼,一有机会就把对方往死了整。”时越开门见山。
慕容笙刚想接过话,时越立刻伸手打断,“别狡辩,五年前听到说我死了,很高兴吧,听说高兴到几天几夜都睡不着。”
慕容笙冷笑一声,“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
“既然是对头,就是看谁手上的把柄多咯。”
“嗯哼。”
“我有你情书,你有我爷爷。”
“一对一,很难分出胜负。我呢,设了个赌局,我可以让你入局。”时越微微前倾,目光锐利。
“什么赌局?”
“和我假结婚。”
“你为什么需要一个妻子?”
“只有结婚才能争夺家族财产,你可以去了解一下时氏集团。”他抬头环视这间狭小的休息室,唇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时氏目前的市值可以买下1000家二院。”
“那我为什么要入局?”
“钱啊。”时越瞥了眼慕容笙胸前的工牌,眼神轻蔑,“28岁,还只是个主治医师,单说能力嘛,做的了我时越的对手不会差,唯一的可能是老板给你穿小鞋了。”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到时我给你捐几栋楼,你想爬到院长头上拉屎都可以。”
慕容笙看到他这副不可一世的模样,强忍着给他一拳的冲动,“说完了?说完了就滚吧。”
时越慢条斯理地整理下衣襟,“我只给你一天时间考虑,过时不侯。”
说完,拉开门就要离开。
“时越。”
慕容笙开口叫住他。
“几天几夜睡不着那是难过的表现,很遗憾那几天我睡的特别好。”
门口的时越脚步一顿,随后是一声重重的关门声。
听到这个关门声,慕容笙笑了,顿时感到浑身清爽。
能气到他,真是一件非常愉悦的事情。
慕容笙躺在狭窄的小床上,眼睛刚闭上,电话就响了,看了一眼来电,是她的笨蛋小徒弟。
“爱徒,为师昨晚做了一晚的手术,你最好接下来说的每句话都是重点。”
“师父,我微信给你发个照片,这个病人家属你认识吗?”
她打开微信,是她和时越站在手术室门口的照片。
“他怎么了吗?”
“你知道吗?昨晚路过的护士不小心拍了一张他坐在椅子上的照片上传到论坛,我们医院论坛就爆了,全世界都在找他是谁。”
“听说昨晚还有下班的护士换了衣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