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支持,否则,我可不保证输出结果。第三、每个月必须休沐四天,雷打不动。除了固定例银,项目成功,还应有额外赏赐。”
王莽直接被我的狮子大开口气笑:“朕登基以来,未曾休沐一日。”
我真诚的看着他:“陛下龙精虎猛,自然不是常人能比的。但您更需要一个懂得高效工作,会劳逸结合的女儿来帮您啊。过度劳累是创意杀手,要不得。”
不等他反驳,我赶紧抛出最重要的保命条款:“此外,必须要有免责条款,技术研发有风险,如果发生不可抗力导致‘祥瑞’项目失败,需要容错,不能简单粗暴说我欺君。”
王莽也不挑眉了,反而看着还有点兴趣,一阵见血地问:“若你无所出,朕岂非养一闲人?”
我摆了摆食指,抛出夜里精心想好的方案:“no,no,no,我们可以采用项目制,第一个项目周期三个月,若是交付的‘祥瑞’让您满意,协议自动续签,若是不成,听凭发落。”我一脸视死如归。
王莽沉吟一会,眼底精光一闪,竟然痛快答应了:“朕便依你。”
内侍很快准备好一式两份的帛书,我又逐字确认条款,在最不起眼的角落,用细细的小楷加了一句“此协议未尽事宜,由乙方王凌享有最终解释权”。
王莽估计是觉得尽在掌握,虽然不理解,也大手一挥随我了。
一方温润的小玉玺郑重地盖在帛书上,我悬着的心也落下一半。郑重签下“王凌”,史上最强的卖身契,就此生效。
我暗自松了口气,正打算下班溜号,却见王莽踱步到窗边,望着阴沉沉的天空,忽然用一种卸下重甲的疲惫语气轻声说:“帝王之位,观之煌煌,临之栗栗……凌儿,朕偶思,若是寻常富家翁,含饴弄孙,尽享天伦,或得更自在些。”
我心里猛地一颤,他侧脸的轮廓,和瞬间流露出的倦怠,像极了我那位总说“等退休了就回乡种花”的恩师。
但下一秒,我立刻在心里拉响最高警报,“刚签完合同就来这套?绝对不合常理,最高端的甲方,往往采用最朴素的情感攻势……稳住啊,王煦安,不能和老板共情,特别是这种能决定你生死的老板。”
我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正想说些什么缓和气氛,王莽却已转过身,恢复了温和笑容,仿佛刚才那句低语只是我的错觉。他从袖子中抽出一卷竹简,轻轻放在我面前。
“既然协议已定,今有一事务,我儿可练手。”
我接过竹简,打开一看,上面清晰地写着:“三日后,朕需‘火德祥瑞’,以安朝野。”
火德“祥瑞”?放火烧山吗?环保和安全评审过了吗!消防预案做了吗!
我使劲压住内心的吐槽,指着竹简,试图确认需求边界:“陛下,您要的这‘火德祥瑞’,具体是指天降流火,还是地涌烈焰,规模和效果上有没有具体……”
“凌儿,”王莽温和地打断我,那双眯起的眼睛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精光,“朕唯观其成。三日后,朕要在群臣面前,看到足以印证天命的‘火德’之象。至于如何实现……那正是你这位‘天使’的价值所在,我儿以为然?”
他顿了顿,语气越发的意味深长:“此三日之约,便是三月契期的‘投名状’。若连开门彩尚且难成,后续大计,只恐宗正寺,也有非议啊……”
我心里咯噔一下,懂了。
敢情这是入职即终面,甲方不是在考验我的技术,而是在用极限压力测试我的“祥瑞”成色。做成了,才算真正拿到那三个月的试用期资格,做不成,刚才签的那份帛书大概会直接变成废布,我的下场……
抱着这卷瞬间重若千钧的竹简,我愁眉苦脸地回到住所。阿禾迎上来,关切地问:“天使,陛下找您何事?”
我把竹简递给她,有气无力地瘫在榻上:“我们的终极面试题来了……阿禾,宫里有没有那种,就是……专业搞点火、炼丹,偶尔还会不小心炸个炉子的方士?我们需要立刻启动一场紧急的‘供应商寻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