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野生杂交水稻,必须要尽快的研究,若错过这个耕种期,或许改良水稻产量的机会就永远错过……我以为我们是在研究小麦。”
“夫人,那个也在研究中!”另一个矮小的影子弹了弹,十分活泼。
“我们哪有那么多钱同时研究这么多东西?愿意出资合作的佃农不到五分之一,况且他们也凑不出什么钱。尼波尔,新型水稻或者抗病麦种,你只能选一个。”
“可是这两个都很重要……”
“夫人,您就不能拿出点私房钱吗?”又是那个活泼的影子,这天真又无邪的家伙总是能精准戳人痛处:“贵族太太们都很有钱,即算拿不出一千枚金币,十枚也是可以的吧?这样也够我们买一季的实验种子了。”
“我只有棺材本。”
另一只影子在墙上跃了跃,严词拒绝:“那是我这几年做了无数的针线活赚来的。你们北方人不懂欣赏这些刺绣,再精致的做工在你们这也卖不出几个钱。”
——话说道最后甚至带了点咬牙切齿的怨气。
“有多少钱呢。”对方不依不饶。
“两枚金币,一百五十枚银币。”扬首的影子,脖子抬得更高。至少在公布自己的财产时,她是这个房间里最富有的人。
然而下一秒就被精准吐槽:“好穷……”
唉……
破旧的房间内,三人一齐沉默。
年轻的植物学家尼波尔,他的助手,少女白薇儿,以及希尔维亚,三个人大眼瞪小眼,烛光颤颤巍巍跳跃,把他们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然而干耗着也无济于事,总有人要行动起来。
“明天我会再拜访一下中部的佃农,看看能不能说服他们参与‘投资’。”希尔维亚说着,站起来。
其余两人也跟着站起,正准备送希尔维亚,却见对方只是迟疑了一秒,就从随身的皮质小包中,拿出一个袋子。
尼波尔和白薇儿都不知道夫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正面面相觑,却听见希尔维亚深沉地、挣扎的、极其不舍地说:“……作为表率,我本人先为你的研究投资一部分资金,总共是两枚金币,一百五十枚银币。”
房间里另外两个人闻言,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希尔维亚,而希尔维亚则露出了今天晚上以来第一个笑容,也是唯一的好脸色:
“好好利用吧,这可能是你们唯一的赞助了。”
“夫、夫人——!”情感丰富的白薇儿,瞬间泪眼汪汪,她走上前,猛地抱住希尔维亚,忽然嚎啕不止。
而一贯情感内敛的尼波尔,也忍不住背过身去,用袖口擦了擦眼睛。
就在这时。
忽然,房间里响起一阵清爽又优雅的声音。
“既然如此,我也以私人名义参加资助吧。连同我妻子的份一起,我出一千零二枚金币、一百五十枚银币。”
会魔法的人,总是可以凭空出现。
恰如此刻,三人面前忽然扬起一阵魔力的旋风,卷得叫他们睁不开眼。
而当魔力平息的时候,一个身着轻便骑士装,金发闭眼,样貌英俊,举止从容的年轻男人,忽然出现。
尼波尔、白薇儿先是瞪大眼睛,随即满怀真挚情感地,欢迎着他们的领主。
“您回来了!战争结束了吗?”活泼的白薇儿一蹦二跳的,在快要撞上男人的时候,却又有点拘谨地停下,改为冲对方行李。
年轻的青年也赶紧脱下帽子,深深地向男人鞠了一躬。
继而,像是等待自己的妻子会作何反应。
男人笑眯眯地转头看向希尔维亚。
希尔维亚:……
有严重心理创伤的希尔维亚现在满头问号,根本无法理解自己丈夫为何出现在此处。
况且,这还涉及到赞助的事。
于是,她下意识地开口,第一句便是:“一千金币?”
“是一千零二枚金币、一百五十枚银币”对方纠正。
希尔维亚大为震撼,深感此事绝不简单。
这人是不是要挖坑害我?
一种对丈夫极其不信任之下造成的被害妄想,让希尔维亚不得不提高警惕。
然而这位丈夫给得实在是太多了。
最终,除了感激涕零的尼波尔和小助手,连希尔维亚也找不出任何拒绝这桩赞助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