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青酊道:“你知道你不早说?”
燕莳淮不屑扭头,不给予理会。
谭禾道:“那涟依真人,请问,你知道这种疾病有疗法么?”
涟依真人挥挥手,让在一旁呆站着的小侍女过来把他搀扶起来,艰难地支起半截身子,靠在床榻上,轻咳两声,“是有疗法,不过太麻烦了。”
“我知道些你们不知道的事情,如今,就一并告诉你们吧。魔族近期实力日益剧增,势力日益庞大,不断惹事生非,已经造成很多麻烦,我们不知他们究竟心怀什么鬼胎,居的什么心,反正定不是什么好事。”
赵青酊嘴角抽了两下:“我们知道的你说了,那我们不知道的呢?”
“他们虽散出这种魔毒,但也不是没有办法,治疗的法子就是将生长在各地的仙药收集回来,由谭药师你炼成粉末,撒在云端,待到下雨时让百姓们都出来尽情淋一场,这些疾病也就不复存在了,并且不会再染上第二次。”
信息量太大,疑点颇多,谭禾细捋了一下,沉声问道:“仙药生长在何处,几日能寻回?疾病的腐蚀速度快么,是否来得及?”
“要说到这些仙药的生长之处,那可就复杂了,要涉及三个丹珠。找到他们,帮他们完成心愿,他们便会把国稀仙药作礼予你。谭药师,你与国主夫人的事我大致听到一点,也算了解,你生辰后体内的丹珠会显出真正的灵力,你与其他三位丹珠赋的良人交谈,会方便些许。当然,制作粉末也少不了你的仙药。”
祯祈听到丹珠面色变得铁青,头低地更低了。
他早就知道,自己体内根本没有什么丹珠,也没有出众的天赋,修练时总是很吃力,很困难,资质平平,这件事只有国主与祯夫人知道,祯夫人时常急得焦头烂额,四处寻找郎中拿金银换那些可以增进修为的灵丹妙药,成效微乎其微。可众人又对他给予颇多希望,于心不忍,只能继续瞒下去。
祯祈本也想自蒙双眼,说服自己只有及冠之后体内丹珠才会真正显现出来,可现在真相大白,他不仅没有丹珠,就连身世也是鸠占鹊巢。
谭禾疑声问:“我的仙药?”
“知道为什么魔族要在虞徽国后山潜伏吗,为的就是你防止找到那颗与你有关的仙药,想将你再次灭口,还好那个少年去救你和赵青酊了。”
涟依真人指了指燕莳淮,斟酌一下,又说道:“就是这少年太猛了点,一言不合就打人。”
燕莳淮:“……”
“我的法器可以绘出通向他们所在国都的境界,但毕竟是那几个丹珠良人的领地,传送的地方太远,可能不准确,并且要绘出这种境界,需要四人同行才能启动。”
“在四人进去后,时间会与现实不同,你们带在里面几十天,或是几个月,对比外面也才过了一天而已。所以时间对你们来说并不紧迫,但对百姓来说就是度日如年,生不如死,这种疾病腐蚀速度极快,三天就可以毁去半条命,所以你们不得拖延过久。”
“事态急迫,现在就出发吧,除了谭药师必须得去,还有其他人去么?”
祯夫人开口:“那,真人,你说谭药师在生辰后丹珠会显出全部灵力,那我们是否要先帮他及冠?”
谭禾犹豫半晌,拒绝道:“祯夫人,不必了,我金丹被损,灵力大跌,恐怕体内丹珠也受影响了。”
祯夫人皱眉看着谭药师这个刚到及冠之龄的孩子过得如此艰苦,感到阵阵心酸。
涟依真人:“这魔族要惹事绝不会只惹我们汉人的领域,其他三位丹珠所在之地必会有所涉及,你们去的时候,一定要谨慎行事。”
赵青酊道:“魔族把李玺师弟的尸身也夺走了,他们肯定想对李玺的身体做点什么,这件事与我也有关系,我也要去。”
祯祈道:“我占了谭药师二十年的人生,本就对不起他,我能否一同前去?就当做帮忙了。”
涟依真人点点头,道:“好,那现在还差最后一位了。”说着视线便移步到了燕莳淮身上。
燕莳淮原本不屑的神情顿时凝在脸上,怔了好半身,才皮笑肉不笑道:“哥哥要去,我自然也是要跟着的。”
“好!好!这人不就齐了?”涟依真人拍手叫好。“那现在我把法境绘出来,将你们送进去。”
燕莳淮冷声道:“你打算怎么把我们接回来。”
“噢,对,谢谢提醒。”他似醍醐灌顶,绘好后,把毛笔塞进燕莳淮手里,“年轻人,就你拿着吧。回来时直接拿它绘就行,但切记,只有完成一项心愿后才能使用。”
“停!打住!真人,你为何宁愿给燕莳淮也不愿给我?好像我们认识得更久吧,你才跟他见过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