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记载了盘古开天地以来大多数的名草仙药,我想试着找找,看看有无你所说的能让人复生的药。”
赵青酊听完点点头,神色严肃,视线紧盯书页的内容,想要和师弟一起找找,转眼就被这密麻的字迹给一拳挥到了椅子上。跌跌撞撞地倒在椅子上后,他拍掉衣服上不小心弄上的绿叶,双手交叠抱在头后,等着小谭师弟的好消息。
一盏茶的时间,赵青酊终于等得不耐烦了,转头看向谭禾,道:“小谭师弟,你到底能不能找到呀?”
又过了半晌,直到赵青酊猛地蹦起来,他才慢慢合起书,叹息道:“赵师兄,我也没有办法,世上最齐全的药典里都没有你要找的仙药,莫非是涟依真人记错了呢?”
赵师兄应激,箭步闪到谭禾面前,双手扒住他的肩膀使劲来回摇晃,“小谭师弟我求求你别骗我可行?涟依真人他他他又是收留我和李玺师弟,又是帮我多维持了师弟三年尸身不腐,这么好一个老头怎么,怎么会告诉我假的仙药呢?小谭师弟你帮帮我再……”
还没说完,清脆的脚步声从门外响起,皮靴刚踏进门槛半步,燕莳淮就看到一个披头散发的黑衣人,正扒着谭禾的肩膀,怎么看也不像在干什么好事。
他眉头紧皱,厉声喝道:“大白天挟持抢劫,胆量敢这么大?”
赵青酊疑惑地半扭过头,看见一位眉目剑星,身袭军衣的少年正愤懑地瞪着自己。
他并没看出来眼前少年是军府的人,半眯着眼松开了谭禾,懒散地往窗边一靠,手卷起自己衣服的一角,轻蔑道:“呦呵,我以为谁呢小少年,说话如此轻狂,小心在江湖吃亏哦。”
燕莳淮不多废话,拔出剑就是横扫一过,剑芒闪光,逼人的剑气擦着赵青酊的头顶飞去窗外,将外面老树的枝干齐齐削掉,赵青酊被这强力的剑气定住一瞬,双脚僵硬,舌结唇颤道:“这是要要要要开打了?”
他终于反应过来,慌忙躲到谭禾身后,“小谭师弟,你快阻止他!一过来就拔剑杀人,取我小命啊这是!”
谭禾无奈挥挥手:“莳淮,先把剑放下。”
燕莳淮虽不情愿,但还是妥协道:“好。”随后他把剑插回了鞘中,双手环在胸前,靠向门框边,视线还紧盯着这个可疑人物。
赵青酊见那少年没动静后,大步从师弟身后迈出来,战术性轻咳两声,语重心长道:“这位游侠,赵某看你与谭药师乃是相识甚早,还不清他身边的无名小卒是何人,那赵某幸甚为之解惑……”
燕莳淮及时抬手阻止了赵青酊的鬼话胡叫,走到谭禾旁边,歪头指了指自己脸上微不可察的伤口,满脸委屈。
谭禾叹了口气,领会了燕莳淮的意思,拉着他的腕骨来到木凳边,示意坐下。燕莳淮神色泰然,坐在凳子上,接着随手从那书柜里抽出一本古诗籍,翻开看了起来。
赵青酊看着有意无视自己的二人,满脸不可置信:“小谭师弟,你和他就这样对待我这位尊贵的来宾?薄情寡义!”
谭禾从木匣里拿出一小瓶瓷药粉,倒在手心,用指腹沾取一点,轻轻地抹在燕莳淮将要愈合的伤口上,“这位身着黑衣之人,赵为姓,青酊为名,是鹤归派的年长弟子,他是我师兄。莳淮,不得太过无理。”
赵青酊听完欣慰地点点头,嘴角带了点小人得志的笑意看向那个少年。
燕莳淮自从坐在凳子上起,就一个眼神也没分给过赵青酊,反而脸上毫无波澜道:“哥哥,不是我对他无理,理说他是你师兄,那他和你是同门子弟吧?我觉得你就温儒尔雅,知识渊博,可他怎么就面露寒酸,行事非光明磊落,穿的也风流至极,我没法把他当做好人来看,实属无奈啊。”
赵青酊察觉小谭师弟嘴唇微抿,疑似在忍笑,手也在微微颤抖,彻底毛了:“你你你你你你,这是江湖侠装!侠装!你这小子,我还没问你是谁呢,说话这么口无遮拦,迟早被人拉着打一顿!”
说到这里,谭禾忽地想到燕莳淮又偷偷溜出来找自己,无奈拍了拍他的背,“受了伤应去找军医,不应老是偷跑出来,迟早会被军府发觉的。”
燕莳淮把书合起,放进书柜上重新塞好,等到谭禾手指从自己脸颊移开后,他从木凳上离开,靠在窗边,眼神停在窗外沙沙的老树上,笑盈盈道:“嗯,我知道。今日来找哥哥,是要道个别的,我要带领士兵们去援助当处战乱的旭煜国,国主说了,这场仗若是打赢,就封我将军。”
“啥?将军?你今年年几,看着也不大啊?”赵青酊一口老血差点喷出,瞠目结舌瞅着这才十六七岁的少年。
“他虽年小,但修为出众,天赋异禀,确实有很强的领队能力。”谭禾把药整理完毕,跟着站到燕莳淮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