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归遭袭少年援(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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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处几位掌门与修魔者展开对决,灵力与魔力相撞,发出震天的声响。

    那领头人再次擎弓瞄准谭禾射去,谭禾举起手中剑,在空中比划出一个阵法,再将剑横扫一气,鎏金色的剑气倏然穿过阵法,为它镀上更耀眼的白光,与散发着黑红魔气的血箭相对,震的天地发生动荡,方圆十里的人们都感受到震感。

    那高踞于白鹤雕塑上的人,讥笑着看向谭禾,从容不迫收起弓箭,举起左手,在空中缓慢掐了个诀。

    瞬时,白鹤脚下升起熊熊烈火,轰烈孽火往楼下蔓去。

    那可是藏经阁,记载着鹤归派两千年乃至世间轮转更替的历史!绝对不能被烧毁!

    那几个掌门看到古楼被烧,惊愕间被那几个修魔者使阴招制住,动弹不得。

    不知名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次只有他自己能听到。

    ……:“自己走过来,把剑放在地上,拿魔锁缚住自己,我可以保证你那几个掌门安然无恙,保你鹤归楼无半点损失。”

    万籁俱寂,谭禾恶狠狠盯着那傲慢奸诈的领头人和几个发出桀桀笑声的修魔者。

    须臾,他浑身浴血,沉步走来,溅上师兄血滴的长靴再次踏上青板石道,不过这次,自己是来赴死的。

    将琉意放在地上的瞬间,没等谭禾做接下来的动作,不知从哪散出来的雾气,将整座山围绕,很快翳住视线,风云变色,周遭的人也看不到彼此。

    潇潇冷雨打在发梢,似是天的哭泣,又似是天的嘲弄。

    一阵强烈的魔气将无剑护身的谭禾环起,围他腰间转了几圈后,凝聚成黑漆漆一团,向七窍钻去,顿时撕心裂肺,宛若凌迟的疼痛遍布全身,乱了他的脉络,脑中似被万虫啃食,腹中似被枪刀剑搅。

    谭禾不由自主跪倒在石道上,嘴角溢出的血弄脏了唯一雪净的袍角。眼前被雾气严密遮挡,低眸看向身着的中衣,红白交影重重叠叠,无法聚焦。

    再无力抬眸,他头部重重磕在地上,心脏因痛剧烈跳动,在胸腔里撞个不停,浑身乱糟,疼痛难忍。

    自己倒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一点声响也没有,修魔者有没有放过掌门,鹤归楼的火势消了没,那声音明显是冲自己来的,到底有何目的?

    治丝益棼,不知过了多久,刺痛还在隐隐发作,他仍保持着昏前跪着的姿势,谭禾艰难的抬起眸。

    周遭是另一幅景象,他仿佛置身于无边的白色境界,边缘隐约散着黑气,虚无缥缈,似是没有尽头。

    低头看去,肩膀似是还有雨滴滴落,滚烫的鲜血从头顶流下,紧紧贴着额头,滑过脸颊,聚在颔边,滴落眼前,那白色地板若湖般,血滴滴在上边。荡起的是苍黛色的层层涟漪,转瞬即逝。

    谭禾感觉浑身乏力,体内感受不到灵气存在。他移动视线,想看清周围,眼神却突然定在一处。

    因为在自己腰间,还有着一张破败的符箓,零散的挂在那里,谭禾认出来了,那是李玺师兄珍藏了三年的保命符,如今却挂在自己腰间,生了效,护了他一命。

    挂在那个最刻苦,用剑最厉害,读书最努力,可以保护师兄弟的谭禾腰间。

    ……

    他眼睛死死盯着那张破碎符纸,忍着疼痛和乱糟糟的脉络,低声喘气,晶莹泪珠从眼角聚起,伴随赤红血珠,滴在白湖上。

    谭禾挣扎想站起,但那脑内传来的撕裂感,被吞噬般,像有若隐的巨大手掌如泰山压顶再此压向自己,似全身散架,似五脏遭搅。

    缄默片刻,忽觉耳边传来凛风呼啸,身下震荡,谭禾用仅存的神智看着周遭。

    倏地,眼前之景崩塌碎裂。

    一声凄厉的鸢叫划破天际,如同利箭般刺透谭禾的左右耳,骤雨将发丝淋个透彻,啸风刮过身侧,淡淡的飞燕花香随风呼来,绕在鼻尖。

    熟悉的味道再此传来,就相像年久未见的故人停在自己身后。

    谭禾心跳停滞一瞬,愣神间,那飞燕香气愈发愈浓,不断连续安抚着她的脉络。

    一只纤长有力的素手拂过指尖,紧紧握住谭禾的手,一手扶住他的腰,将其带起。

    眼前那虚无的白景彻底破碎散去,鹤归派的地砖显露眼前。

    身边人拾起地上的琉意剑,剑芒再次散发玄色魔气,环着剑身,缓慢流动着。

    谭禾看不清那人眉眼,只见他右手举剑,流动的魔气聚向剑尖,跟随剑尖轻微摆动,划出道道腥红剑气,拼成偌大的阵法。

    即刻,横剑扫去,赋魔的剑气撞破阵法,阵法若璃般碎成千块,化作玄光钻进剑气。冲破浓雾,极速扫向修魔者。

    几个修魔者快速聚近,举剑掐诀,剑尖互怼,摆臂从下划到上,共同立起一道屏障,仍旧不敌那势如雷电驰骋横扫而来的戾魔剑气。

    霎时,屏障破碎,几人七窍流血。

    谭禾惊悸看向那人,外形上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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