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扭头,看着高索,突然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你的围巾看着很眼熟。”
“这就是一条普通款的吧,灰色的围巾满大街都是。”高索心虚了,这是她从兵营逃出来之后在车站顺手拿的。
“绿斑沼泽这几年越来越难闻了,说明它吃过的人也越来越多了。”林恩扭扭脖子,继续道:“要说它是厕所也没毛病,毕竟那群被吃掉的…肠子里也有没消化的。”
“就不能换条道吗…”高索缩缩脖子。
“可以。更费时间而已,只要到时候你接受截肢。”林恩抬抬下巴,示意高索别忘了伤腿。
“好吧!那就一气呵成过去吧!”再耽搁下去高索都要被臭晕了。“不过……怎么跨过去呢。”
“我不知道。”林恩睁大眼,有些发呆。
“???”
“你不是经验丰富的老兵么……”
“当兵的经常和人打交道而已。怎么对付变异生物我可没什么经验,唯一知道的保护措施还是听别人说的,就是往脸上涂抹和眼睛颜色一样的颜料。”林恩老实回答。
“绿斑沼泽是有意识的?”
“是啊,爱好是吃人。”
“那…那个人真的没有告诉你更多内容了?”
“呃……”
“想不起来了吗,千万要仔细想想啊!”
“哦!想起来我们当时正在参加葬礼。”
“抱歉提起伤心事。然后呢然后呢,他继续说什么…”
“他说,要是小赵单独行动时小心点,记得往脸上涂颜料就好了,就不用走在我们前边了。”
高索:“………” 她故意的吧。
“事已至此,咱们就先把颜料涂上吧。”林恩走向二人身后不远处的土地,很容易就挖到一捧粘腻的棕色土壤。
高索也开始寻找,转了一圈没找到黑色,黑色、黑色、黑色……她有些着急了。
林恩用手指着远处岸边的泥土:“你一直在找什么呢。这不是有现成的吗,它们只是被下方的沼泽的沉积物渗透黑了。”
“下方的沉积物…也是黑色的??”高所背对着林恩,语气相当颤抖。
“怎么了。”林恩甩掉指尖的黄泥,准备起身走向高索。
“不对。不对不对,林恩!我从一开始看到的沼泽就是暗绿色的…”
绿色?只有即将被沼泽吃掉的人才会看见绿色和它散发出来的雾气。
“林恩!!!”
林恩听到自己的名字时,就已经被一条突然冲向背后的物体缠住了脖子。
“!”林恩下意识的抓向自己的脖子,结果摸到手里的只是一些棉料!
高索……的…围巾???
林恩连人带背包一起被“围巾”缠倒在地上,她马上去拔腰间的匕首,显然“围巾”的速度更快,很快生长出了更长的料子,缠住林恩的双手,灵活的像条饿急眼的蟒蛇。
高索反应过来冲向林恩。“围巾”已经捂住了林恩的嘴,还有一部分正在缠绕她的腿根。
高索抓住这个间隙,大力扣出匕首,正打算狠狠割开它!
“唔!唔唔…”林恩疯狂摇头。
“……都这时候了也不愿意相信我的技术吗。”
“可是你都要死了啊!它越来越紧了!”高索只管挥动匕首,从林恩胸前缠绕较少的地方下手。她真的害怕,林恩要是没了怎么办?怎么办……
一滴血滴在林恩的颈窝,然后是顺流而下的血腥。她本来都要窒息了,却看到高索在认真的割断“围巾”,被割断的地方很快生长出新的部分,爬上高索的手,试图阻止她。
高索任凭它如何大力牵动自己,手部还在平稳运作,刀锋每割四次,就有三次落在她自己的虎口和掌心上。
别这样!停下迪布米!
高索此时眼里只剩下了围巾。
她像只丧家之犬找到车站时发生了什么?
她冷的厉害,看到站台座椅上遗落着一条围巾,就弓着腰,着急忙慌的塞进自己的怀里。
有两个一大一小的流鼻涕小孩,站在另一边看着她笑:“小偷。”
小偷小偷小偷小偷小偷小偷小偷小偷小偷小偷偷小偷小偷小偷小偷小偷小偷小偷小偷小偷小偷……
她不是小偷。她是个有知识有文化的人,她只是小时候贫穷,这说明不了什么,她已经坐进了亚格的办公室,迪布米曾经是她最好的朋友,迪布米是很厉害的科学家,她不是小偷她有年薪的,她的居留证延期审查就快通过了,她和这群肮脏可悲的杂碎不一样!!!!
“小偷把围巾还给我!”
“把围巾还给我!!”
“把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