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琪也不挣扎,含含糊糊地说道,“知道了,霞霞姐。”
年轻就是好,脸上胶原蛋白满满,皮肤又滑又嫩,宁友霞又捉弄她好一会才放人走。
时间已经接近中午十二点,邝富文明天在深城大学要参加演讲会,这两天索性便请了年假,在家里陪伴晶晶,宁友霞空出点时间,便打算给邝富文拨去电话,却突然收到一个意外来电——是柏枫。
莫名的有些紧张尴尬,宁友霞赶忙接通,“喂?”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是我,柏枫。”
“嗯,我知道。”
“友军那边,我下午就会去会见了,等有了结果,会第一时间告知你。”
“那我下午跟你一块去吧,你大概几点过去?”
“其实你不用过去的,现在拘押阶段,家属也没办法探视。”
“我知道的,上次就去过了,警察只让买点衣服送进去,这次你去会见,也帮我问问他还缺不缺什么东西。”
可能是在犹豫,柏枫又安静了两秒,才接着说,“好,还有件事要跟你说。”宁友霞觉得柏枫今天说话的语气格外奇怪,似乎遮遮掩掩些什么,便让他直说。
“有空一起吃个午饭吗,有个人想带你见见。”
宁友霞有了猜想,她心突然开始加速,既急切又害怕地想得到那个答案,激动地不知道怎么说是好,完全忽略了对方的问题,“柏枫,你是说!”
“一会我们打算去天星广场吃午饭,你方便过来吗?”
“方便的,方便的,我现在就出发。”
宁友霞急匆匆地扑到镜子前,里面的女人画着一副精致的妆容,打开几个抽屉才翻找出一包卸妆巾,一口气胡乱擦去脸上的口红和眼线,可怎么擦都与从前不一样。
来不及再考虑那么多,她赶紧拿了车钥匙就往天星广场赶,等红绿灯的时候才想起给阿丽打了个电话,让她记得盯着点店里。
半小时的路程不算远,这一路上等红绿灯却让宁友霞觉得时间格外漫长,终于到了约定的地方。
二十多度的天,宁友霞却感觉手脚冰凉,顺着柏枫给的地址走到了三楼的一处儿童乐园,里面有好几个小男孩在玩耍,宁友霞专注地在其中搜寻,还是柏枫叫了一声,她才发现他正坐在一旁。
“小树在里面?”宁友霞着急地问道。
“对。”
下一秒,柏枫就果断地拽住想往里走的宁友霞,力道之大,宁友霞都有些吃痛,此刻她不愿与他多计较,克制地开口,“柏枫,你做什么?快松手。”
“宁友霞,对不起。”宁友霞用疑惑地眼神打量他。
“我很抱歉,但是现在只能请求你先不要告诉他你是他妈妈。”
“凭什么?为什么?”宁友霞语气逐渐激动,但为了不引起其他家长的关注,还是压低了音量。
柏枫的眼睛直直地注视着她,有种无可奈何的不忍,“因为我不想他受到第二次伤害。”
宁友霞不想听他多废话,直接上手想掰开他的桎梏,但柏枫抓得太牢固,一只手青筋暴起却纹丝不动,跟个铁螃蟹似的。
“宁友霞,听我说,现在就算告诉了他,你能把他带回家吗?他能光明正大的当着所有人叫你妈妈吗?”柏枫用劝慰的口气说出最残忍的话,一下就把宁友霞戳破了。
她忽然觉得眼眶发酸,呼吸困难,捂住脸又颓然地坐下,柏枫赶忙递上纸巾,宁友霞憋着口气不去接,带着鼻音翁声翁气地说,“你TM真的太过分了你知道吗,你真的太过分了。”
柏枫看着眼泪从她手指缝里漏出来,一滴滴打湿桌面,凑近了用近乎恳求地语气劝说道:“现在我和你,还有小树,刚刚才团聚,他之前在港岛,一下子换了个新环境,很多不适应的,过段时间,等他熟悉了我,熟悉了这边的环境,再慢慢跟他解释这一切,你觉得可以吗?”
慢慢地宁友霞情绪也冷静下来,从柏枫手里夺过纸巾胡乱地擦了擦,故作潇洒地嗯了一声,算作是答应了。不能和小树相认,令她心如刀搅,但只要是为了小树好,她也只能听取。宁友霞拼命安慰自己,只要能见到孩子就好了,其他都是小事。
“Allen!”一道稚嫩的童声响起,柏枫笑着朝他挥了挥手,男孩快跑着冲了过来。
小树一开始没注意到宁友霞的存在,兴奋地跟柏枫用英语交谈,女人太过强烈的注视终于吸引了他的注意。
没等柏枫开口介绍,宁友霞主动向他伸出手,“你好阿,小朋友,我是,”她转头看了柏枫一眼。
“她系daddy个朋友。”柏枫主动说明。
方才还活泼好动的男孩突然变得有些羞涩,看了眼柏枫,也伸出手回握住宁友霞,“雷好阿,阿姐,我中文名字叫柏树,你可以叫我小树。”一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