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障缠身
“身业三种,杀生、偷盗、邪淫,口业四种,妄语、两舌、恶口、绮语,而意业三种,贪欲、嗔恚、邪见,三者合称十恶业,不知虞小姐还记不记得曾经自己犯下过哪几种?”

    虞琴琴睁开眼,她终于懒得掩饰,冷冰冰撂下一句,“你走吧。”

    “你把小树交给我,我马上走。”

    “柏枫,何必呢?柏青山那样的人物,怎么会生出个你这样的儿子,一个小孩而已,等你将来继承哪怕是十分之一的柏家产业,你想生出几个没有?”

    柏枫的手悄然抚上那尊玉观音,“我不太懂玉,不过怎么看这尊玉都不会便宜,你很钟意吗?”

    “你——放手!”虞琴琴预料到他想做什么,急得直接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两保姆也是看得心惊胆战,大气都不敢出。

    果然刀子不扎到自己身上是不会觉得痛的,虞琴琴撕破最后一层体面,指着柏枫恶狠狠威胁道,“你今天要是敢摔,我就敢报警!说不定明天深城晚报头条就会报导你这个律师知法犯法,私闯民宅,毁人财物!”

    “虞小姐,修行之人不应当妄语,让我作为律师提醒你一下,第一,这所住宅是柏青山放在我名下的产业,你我之间也不存在租赁关系,如果真要说谁私闯民宅,那也是你才对;

    其次,毁人财物,你刷的一直是我的副卡,据我所知,你并没有任何合法的主动或者被动的收入来源。因此,这尊玉雕有近乎百分百的可能是花我的钱买来的,即便我摔碎,损坏的也是我的财务,那也就不可能是犯罪了。”说罢,柏枫举起便要往桌上砸去。

    “柏枫!你错了!”柏枫停下手,想看看虞琴琴还能如何辩解。

    女人冷哼一声,“你以为凭你每个月给的那几个子儿能买得起这座玉雕?这是别人送我的,去年刚从苏么比上拍来,成交价你自己去查就知道,你今天砸了它,怕是想不去求柏青山救你都不行了。”

    看柏枫有动摇的意思,虞琴琴趁胜追击,“那个小孩呢,我把他安排得挺好的,是多少小孩想要都没有的生活,现在好好的读书,将来总是会有份好工作好生活的,不比跟着那个乡下丫头朝不保夕的强?”

    虞琴琴走到柏枫对面,收起方才强硬的姿态,转而埋怨道,“你呢,当初跑到大陆去,说是去读书,结果一去就不愿意回来。这么些年,你也不往柏青山那里多去一去,多么好的出身,背景,无数人想要都要不来,你倒好,撇手扔到一旁,完全浪费掉。今天我看如果不是听说你的小孩在我这里,我看你是来也不会来,认也不会认我这个妈了。好歹,我也生了你不是?”

    柏枫不买她的账,“你不跟柏青山通奸生下我这个私生子,会有今天的好日子?”

    感情牌打不通,虞琴琴被噎住,没想到几年不见这小畜生尖牙利齿了不少,哪还有从前那副老实寡言的样,她忍下心中那口气,问道:“你就非得把那小孩要回去?”

    “是。”

    “好,既然你态度这么坚决,我可以把孩子交给你,但做交易嘛,你总得拿出些诚意来吧?”

    “你想要多少钱?”

    虞琴琴嗤笑一声,“就你做个小律师的那一点?我还真瞧不上。我要你回来港岛,去柏氏集团谋一份正经差事。”

    “这样你就肯把小孩给我?”

    “什么给不给的,我不是他亲奶奶吗?你一个年轻男人,连家都没成,自然还是放我这里养更好,你去好好发展事业,想见他就来见不好吗?”

    柏枫怒极反笑,“虞琴琴,你一点不担心我赶你出去,断了你的卡吗?”

    被威胁的女人一脸风轻云淡,挑衅似地走到他面前,骄傲地昂起头,“柏枫,你要知道,你母亲是个有魅力的女人,就算没有你,也不缺人养。”

    柏枫攥紧了拳头,手臂青筋爆出,表情肃穆,虞琴琴的话简直让他胃里翻江倒海,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持续地恶心了他二十几年。

    从几岁开始,就有不同的女人找上门来,咒骂虞琴琴勾引走了她们的丈夫,每次都要闹得鸡飞狗跳,她却从来都不知悔改,把一个男人钱包榨干,马上又去找下一个,现在更是连自己儿子都不放过。

    不愿见到她那副得意的模样,柏枫把手里的玉观音随意抛了抛,果然虞琴琴脸上阴沉下来,似乎很不耐烦柏枫的不识趣,“苏么比的拍卖,我记得成交价是九百万港币,是个叫郑振的商人拍下的吧,郑振才二十九岁,只是寰宇集团下属子公司的一名总经理,不过吴延年董事听闻与他是舅甥关系,经常有他捐助寺庙的报道。那位吴董事,就是送你这份大礼的人?”

    虞琴琴疑虑地盯着眼前的男人,心里警铃大作,她不清楚对方是怎么调查得到这些情报,也不知道对方还掌握多少她背地里的事情。从这一刻开始,她才真正抛弃过去的固有印象,柏枫早已不是她能任意摆弄的小屁孩了,或许他一早就清楚那尊玉观音背后的故事,从举起玉雕开始就在套自己的话。

    其实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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