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西希集团这个众所周知的千岛集团的忠仆都没有分到一杯羹,有些心思活泛一些的已经开始想办法讨好李铭与了。
当然也不乏一些看不上新安的人,试图挑拨林希慕去对付李铭与。
但就像他们说的,林家是独孤家最忠实的家仆,林家绝不会对独孤箐的任何行为产生异议,他们只会把最锋利的刀刃对准与独孤先生为敌的所有人。
“噗哈哈哈!”林朝西看着这篇报道笑的腰都直不起来,“这是哪个天才写的,好羞耻的台词呀!”
一旁的独孤箐一副“自求多福”地神情看着他,之后就抱着小船宝一起走了出去。
“很好笑吗?”林希慕阴恻恻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嘎!”直接把林朝西吓出了鸭子叫,“哥哥,你也在呀。”
林希慕:“这是我的办公室!”
“哈哈哈哈,那个啥哥这个作者不会是你找的吧。”
“不止呢。”川季憋笑的声音从休息室里传出,“那句话是你哥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亲口说的。”
林朝西勉强扯出一抹笑容,“嫂子你也在呀,那个什么,千岛还有一些文件没看完我先走了。”
林朝西一出门,林希慕扭头委屈地抱着川季的腰,“阿季,真的很羞耻吗?”
川季强忍住笑意,拍拍他的后背,“怎么会,我觉得挺帅气的。”
“真的吗?”林希慕抬头就对上了自家爱人憋笑的表情,“……”
“好了!”川季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背,“一个大老爷们,说就说了有什么的。”
林希慕无视被自家爱人拍的后背火辣辣的痛,“阿季,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哎呀!”川季整个人都炸毛了,“你说这些干什么!老子好的很!”
“好好好。”林希慕又巴巴地贴了上去,“看来我新学的按摩手法还不错,腰还酸不酸要不要再揉揉?”
“……要。”
“好~”
门外一大一小耳朵紧贴门上,“说的什么,听不清楚。”
“嗯嗯,小船宝也不清楚。”下方的小船宝学着叔叔的样子趴在门上,小小的一团学着叔叔的样子说话,萌的人心都要化了。
独孤箐站在两人身后无奈地看着他们,“你们两个,小心一会儿门从里面打开摔跤。”
林朝西非常肯定地说道:“虽然这门的隔音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好,但是我敢肯定,就我哥嫂那股黏糊劲每个一俩小时根本出不来。”
“嗯嗯,出不来。”
“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就跟着学。”林朝西屈膝双手捏着小家伙的脸。
“哈哈哈哈。”小家伙笑的奶声奶气地,特别开心。
林朝西抬头看向还在凹造型的独孤箐,“你要不找我哥取取经,就我所知,我哥从看上我嫂子到拿下我嫂子用了不到半年的时间。”
独孤箐摇头,“不一样。”
“你怎么知道不一样。”林朝西纳闷,自家哥嫂应该没怎么在独孤箐面向相处过,难道,“你不会是听到了吧!”
独孤箐看了他一眼,抱起小船宝就离开了。
林朝西看了看独孤箐原本距离门有两米的位置,又想了想这门的隔音度忍不住追上去吐槽道:“你这听力也太变态了,考不考虑去医院检查一下。”
Z国,李家。
李铭与在前面走的大步流星,乔屿跟在后面连声让他慢点,“才刚好一点,你别一会儿又撕裂了。”
李铭与捂住蠢乔的嘴巴,举起扔到沙发上,“你闭嘴。”
乔屿趴在沙发靠背上,“怎么,不是说不在意吗?”
“玛德!”李铭与小心翼翼地在一旁坐下,“退一步越想越气,想现在去S国把那混蛋揍一顿。”
乔屿听罢打了个电话,“哦,那你去吧,私人飞机马上来接你。”
“蠢乔你是不是故意的嗯?”李铭与搂着乔屿的脖子挠他痒痒,“那家伙是混蛋,你就是个小混蛋。”
“哈哈哈错了错了,放,放过我。”等两个人都气喘吁吁地分开时,乔屿瘫在沙发上,“虽然私人飞机确实没有,但有一个坏消息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什么坏消息?”正龇牙咧嘴调整坐姿的李铭与不知道什么有种不祥的预感。
乔屿脸色凝重,“独孤箐来Z国了。”
“什么时候?”李铭与看起来并不意外。
“你竟然一点也不惊讶?”乔屿不可思议道。
李铭与笑了,“以那家伙当时对我那个态度,我回来了他不可能不跟过来,只是没想到竟然一个星期都没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