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睛的时候却只感觉到了无比的轻松,从出生开始,从没有这么轻松过。
脸上好像有痒痒的触感,柏琴能感觉到暖暖的阳光洒在自己身上,周围的空气中萦绕着淡淡的花香,而自己的身边有一个小小有力的心跳声,是个小朋友正在努力抑制自己发出声响。
柏琴一时间竟然有些留恋这样的温暖,不想睁开眼睛打破这一切。
“嗯……”旁边的小朋友明显是遇到了难题,正在努力中。
柏琴没忍住睁开眼睛去看他,声音温柔道:“你在干什么?”
小朋友听到他的声音明显有些惊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发出一声奶声奶气地:“哎呦!”
柏琴没忍住轻笑一声,小朋友呆呆地看着他,都忘了站起来。
柏琴伸手把他扶起来,顺手还帮小朋友整理衣服,临了捏了捏他软软的脸蛋。
“呀!”小朋友捂住自己的脸蛋轻呼一声,忽而抬手保住柏琴的胳膊,“哥哥,你醒了?”
柏琴这时候才分出心神观察四周的情况,四周是一片花田,花朵是自己熟悉的荷兰水仙。
正想着柏琴突然听到远处传来的急匆匆地脚步声,“小船宝,你是不是又偷偷跑这里玩了?”
小朋友听到那声音,立刻抱着柏琴的手臂往他身后躲。
柏琴下意识的把小孩挡在自己身后,迎面对上跑过来的人。
来人看到柏琴的瞬间,惊讶地后退两步,而后快速收敛神情恭敬地低下头,“您醒了?”
柏琴被他的动作弄得有些糊涂,从来没有被这么对待过的他有些惶恐和无措,“你,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林朝西了然,他招手把心虚的小船宝叫过来,抱起塞进柏琴的怀里,顺势转换了称呼,“我知道你有点害怕,小船宝给你当充电宝,你愿意跟我走一趟吗?”
柏琴听着这个人的心跳,确定他没有欺骗自己后,抱进怀里的奶团子跟上林朝西的脚步。
而被小叔叔当做充电宝的小船宝丝毫不害怕,在僵硬哥哥的怀里找了舒服的姿势躺着,露在外面的小腿舒服的一翘一翘。
林朝西全当没看到只是悄摸摸地打量着身后跟着的人,脸还是一如既往地稳定发挥,但林朝西从小到大不知道看过多少次早就免疫了,此刻只是对终于回来的人充满好奇。
柏琴早就发现了林朝西的视线,但并没有恶意,柏琴就没多说什么只是默默抱紧了怀里的‘充电宝’。
在回来的路上林朝西已经发过消息了,柏琴他们到的时候,大门最前方站着两个气势不俗的男人,身后两侧站着迎接的保镖。
看到柏琴的到来,两个男人带着保镖一起躬身,“欢迎家主!”
柏琴被这阵仗吓了一跳,不自觉抱紧怀里被声音吵醒的小船宝,小船宝迷迷糊糊地扒着柏琴的手臂坐起身,看到躬身的两个男人眼睛一亮,“爸爸!Dad!”
男人们早已经看到柏琴怀中的小船宝,但没有柏琴的回应,他们不敢率先出声。
柏琴下意识求助地看向在场唯一一个还算熟悉的林朝西,侧边的林朝西见状走到柏琴身旁,“家长,我们进去聊?”
“好,好。”柏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连连点头。
进了屋内,柏琴被林朝西带着坐在了主位,小船宝的双亲和林朝西一起站在下方,双方都很紧张,在场唯一不紧张的恐怕就是此刻正扒着柏琴肩膀和他小声说话的小船宝。
柏琴一边回答着小船宝的问题,一边手忙脚乱地招呼林朝西几人坐下。
好不容易安抚好怀里的小孩乖乖坐下,抱着他奶呼呼的小身子,柏琴终于冷静下来,强装镇定地问道:“你们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林朝西和哥哥对视一眼,林朝西朝哥哥眨眨眼,最后在哥哥不赞成的目光下走上前。
……
小船宝充满童趣的房间里,包括小船宝在内的柏琴,林朝西三人都身穿毛绒睡衣,如同开茶话会般围坐一圈,人手一瓶旺仔。
柏琴此刻已经彻底放松下来,“所以说,我现在叫独孤箐,还是个Enig,还是你们的家主,只不过失忆了。”
“没错!”
林朝西肯定的回复,让柏琴觉得自己肯定是死了,早知道死后的世界这么离谱,他一定要在挣扎一段时间。
知道他还不相信自己,林朝西也没办法,关键这实在是太离谱了,当初自己知道的时候也是感觉三观都重塑了一遍,花了好久才接受这件事。
柏琴觉得自己还是应该早点和这些已经失心疯的鬼讲清楚的好,“你们肯定是搞错了,实际上我已经死了,这是死后的世界,你们是不是生前有什么执念才会这样,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尽管说,我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