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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头雾水,索性不再想,准备进了房间再说。
这次门把手旋转得很顺利,薇薇安将门推开,达米修斯先走了进去,薇薇安紧随其后,等关上门后才又拿出信封。
“这上面没有附着魔法,只是一封普通的信。”
达米修斯凑近看了看那封信,确认没有危险后让薇薇安放心打开。
薇薇安拆开信封,发现里面只有一张薄薄的信纸。
将信纸从里面拿出来,那股檀香味变得更明显了些,以极其强势的风格在寝室扩散,薇薇安将信纸展开,发现这么大一张信纸上竟然只写了短短一行字:期待与你会面。
薇薇安冒出问号:?
这什么意思?
写信的人有一手好字,字迹苍劲有力,有行云流水之感,薇薇安把自己认识的人在脑海里过了一遍,遗憾地发现除了达米修斯和费尔顿以外,其他人应该都不太能写出这样的字。
但就她对费尔顿的了解来看,他应该也不是会喜欢写信交流的人。
达米修斯就更没必要了。
那这封信会是谁写的?
信纸上除了这句话空无一物,薇薇安翻来覆去地看了半天,最后妥协地认命了,是真的没有署名。
“会是谁写的啊?”
薇薇安将信放到桌上,不想再去理会,“写信都不带名字,应该是就没想着要回信吧。”
达米修斯倒是一副很在意的样子,他变成人形,又把信拿起,蹙眉将指间放在信封上方,过了片刻,他摇了摇头,“感受不到……写信人的气息。”
“连你也感受不到信息?”薇薇安一愣,“那这写信人……”
“要么是在我神力之上的人。”达米修斯眼里划过冷光,“但这种人不会存在,所以,只有第二可能。”
“我的同族。”
薇薇安愣了半天,才回过神,将信封从达米修斯的手里接过。
鸡蛋还真会放在一个篮子里啊。
达米修斯很明显陷入了沉思,她没有打扰他,先去洗漱了。
等她洗完澡回来后,发现达米修斯还是她离开时的那副样子,连动也没有动过。
听到声音,达米修斯才有了些动静,他迟缓地眨了眨眼,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眼睛有些太过干涩了,他向着薇薇安的方向偏了偏头。
他没有使用光魔法,站着的那一片是阴沉的黑,只有些微窗外的月光渗入,隐隐约约地照亮了他的小半张脸,优越的线条在月光的照射下更显清冷,莹白如玉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不知道为什么,薇薇安觉得现在的达米修斯有些陌生,她前进的脚步有一瞬迟疑。
就是这一停顿,被达米修斯敏锐地捕捉到,他眸光一转,敛去了所有情绪,周身顿时变得温和下来,于是他看向薇薇安,弯了弯眼睛,骤然打破了寂静的夜,他笑着歪了歪头,开口道,“怎么不过来?”
薇薇安:“……”
她压下心头升起的怪异,向他走过去,“过来了。”
她强调了一遍。
达米修斯眼底的笑意更甚,人形的他与猫咪形态的他完完全全就是两个极端,原型的漂亮是毫无攻击性、只会让人单纯惊艳的漂亮,但人形的漂亮则是属于生人勿近、高岭之花的凛冽。
面对猫猫达米修斯,薇薇安可以毫无负担地上手去摸、去揉,去rua;面对人形达米修斯的时候,薇薇安反而没有那么能放得开,或者不如说是……拘谨。
在家里的时候,因为是她从小到大生活的地方,自然而然的,她会放松下来,对着达米修斯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拘束,但是换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达米修斯又表现出以前没见过的一面,她一时没反应过来也是正常的。
是的,正常的。
她在心底对自己说。
“怎么不点灯?”她若无其事地开口,看了看附在墙上的烛台,“屋里这么暗,能看清吗?”
“能啊。”达米修斯微笑道,他伸手将薇薇安拉过来,自然地揽住她,亲昵道,“不想点亮。”
还是一如既往地爱撒娇,这下薇薇安自如地接过主动权,立马生龙活虎起来,“为什么不点亮?你能看清,不代表我也能看清。”
“快去点。”
她伸出腿轻轻踢了一下达米修斯,却被达米修斯抓住,修长的指尖牢牢攥住薇薇安的小腿,骨节分明,在细微月光的映衬下,薇薇安竟然还有心思去欣赏达米修斯的手,并感叹他的指关节居然是粉色的,她还是第一次发现。
该说不说,人形与猫形还是有共同之处的。
至少粉粉嫩嫩这一点没变哈哈哈哈哈。
在被达米修斯拦腰抱到桌上时,薇薇安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