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能够逃出去,我一定会杀了你。
赫希尔抓起了一把尘土,扔向蒙脸人,蒙面人捂了一下眼睛。
赫希尔奋力地往后跑,森林里面的路,赫希尔早就已经熟透了。
可是蒙脸人的速度和体力远远高于赫希尔。
“你这小兔崽子,敢和我耍花招!看我把你抓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让你生不如死!”蒙脸人抹了一下脸上的土尘,追了上去。
却没有想到看起来,小小的赫希尔,钻进了树木草丛众多的地方不见了。
“都给我分头找,找到了之后,留不留活口都无所谓,把尸体给我带回来就行了。”说完,大步向前走去。
赫希尔和他们在森林里面玩起了捉迷藏。
连续几次都差点被抓到了,每一次都凶险地逃了过去。
莫清斯像一个局外人一样,紧张地看着,却无能为力,帮不上一点忙。
可转眼间,莫清斯又看到了赫希尔的头和身体分离了,刚才放狠话的蒙脸人,不停地在笑。
“他们这种狗东西,还逃。早这样不好吗?非得逼着我动手,刀下的滋味好吗?”周围的骑士也跟着一起哈哈大笑了起来。
赫希尔的尸体被他们带了回去,最后变成了一具干尸丢了出来。
莫清斯看到的最后一幕。
莫清斯浑身都是冷汗,猛地坐了起来。
旁边的诺尔法立刻就察觉到了,眼睛都还没有睁开,手就已经抚上了莫清斯的背了。
莫清斯忍不住害怕地抱住诺尔法,诺尔法急忙回抱莫清斯。
“宝宝,怎么了?做噩梦了!不怕不怕。”诺尔法里想要杀了教皇的心都有了,好的不搞,搞那些东西。
吓得自家宝宝几天都睡不了觉,好不容易睡着了,还要被吓醒。
莫清斯仿佛淋了雨一般的眼睛看了过来。
眼神里面满是寻找依靠的意思,像是还没有出巢的幼鸟一样,寻找着大鸟的帮助,获取安全感。
“我好怕,好怕。”莫清斯带着哭腔说着,圆圆的眼睛里面满是水汽,纤长的睫毛早就已经被渗出的泪珠沾湿了,一簇一簇搭在卧蚕上留下阴影。
可怜兮兮的小兔子,被吓得都不敢睡觉了。
莫清斯的手,紧紧地抓着诺尔法。
说话的声音小得可,像是刚出生的幼鸟一样。
眼睛半眯着,埋在诺尔法的怀里面。
不停地用头蹭着,兔子耳朵都蹭红了,像是要把两个人的骨肉都联系在一起。
“抱紧一点,我好怕,我看到了一个不到10岁的小兽人,他那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眼睛……”
莫清斯不忍心再说下去,埋在怀里面的声音,闷闷的。
“我们一定会把他救出来的!”诺尔法郑重保证。
诺尔法抱得更紧了,小小一只小兔子,被灰狼圈了起来。
莫清斯被噩梦吓醒,出了一身的冷汗,身上的温度偏低。
在诺尔法摄取温度,诺尔法的身体仿佛一年四季都是烫的,冬天抱起来应该非常的舒服。
可以帮小兔子取暖,但夏天还是不要了。
诺尔法直接吻上了莫清斯,抢走了莫清斯的全部心神。
好酸好麻。
粗鲁的坏狗。
口腔里面的甜水不停地冒出来。
诺尔法大半夜又开始喝水了,快速地收刮完。
莫清斯又开始流眼泪了,不过刚才是伤心的,现在是舒服的,眼睛里面带上了欲念。
莫清斯没有力气,只能依靠在诺尔法身上大口大口喘气,喷出来的气息依旧带着诱人的甜香。
腮帮子被撞得湿湿红红的,鼻头眼尾都是红的,就连嘴角都被吃肿了。
“还伤心吗?宝宝,要不然我们来复习一下,你看一下我最近的功课有没有进步。”诺尔法的手段越来越高明了,也越来越熟练。
实践变多了。
莫清斯毫无还手之力。
莫清斯怀疑诺尔法私底下买了一堆小册子,要不然怎么从一个毫无情趣的老男人变成现在。
诺尔法在脸颊旁边亲了又亲,一点点像啄木鸟一样啄着。
莫清斯懵懵的神情中带着清纯,现在还带有一种昳丽感。
被亲得湿红的小嘴。
越发明显的甜香。
在月光的照射下,粉色的眼珠反射出来像是漂亮的玻璃珠子。
唇肉鼓鼓多汁。
已经迷糊的眼眸,已经不知道现在是何时何地何日了。
莫清斯被哄了这么久,终于能够安稳地睡觉了,接下来没有再继续做梦了。
莫清斯一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