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尊邪神像,带给莫清斯的感觉,比圣庭里面所有让自己不舒服的东西都要来得严重。
明明没有什么东西,可莫清斯只感受到非常的恐怖。
诺尔法还在找着开关,一转眼看到莫清斯站在那里不动。
不对劲。
走近接过了莫清斯手中的夜明珠,顺着莫清斯的视线看向那一尊邪神像。
究竟在看什么,一尊平平无奇的邪神像。
“里面有眼睛。”莫清斯声音带着细弱的颤抖,害怕地说着,眼睛里面仿佛泌着水气。
莫清斯的手缓缓抓住诺尔法,忍不住躲在了诺尔法身后。
诺尔法开始审视这一尊邪神像,用夜明珠靠近,想要看个清楚。
“那双眼睛一直在盯着我们。”莫清斯只觉得瘆人。
古代的人们总是喜欢研究各种的东西,所流传下来的传说习俗,有的总是那么恐怖。
诺尔法好像看到了什么,直接拿起那尊邪神像,往桌子上一摔,外面的壳碎成了两半。
终于露出了里面原本的模样。
哪有什么仁慈。
里面是一个人不人,兽不兽的东西。
下身看似是蛇的尾巴,可是却带着鱼鳞,上身人身,可身上却有着各种各样动物的毛发,甚至还有各种嘴巴镶在了上面,栩栩如生,仿佛在动。
邪神像并没有脸,邪神像的头是由各种各样的动物占据了一部分,在这副身体上比例严重失衡,头足足快有上半身那么大。
一开始只是为了掩饰底下奇异的东西。
一尊不知道是什么怪物的像。
诺尔法从来没有看过如此渗人的像。
莫清斯一开始是被诺尔法的举动吓了一跳,然而等神像裂开露出里面的真面目时。
莫清斯下意识反应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捂住了自己的声音,莫清斯呆呆地愣在了原地,不知道作何反应。
诺尔法缓缓伸手遮住了莫清斯的眼睛,看这样的东西就是在玷污自己的眼睛。
事情貌似越来越复杂了。
把神像拿开之后,露出了底下的坐垫,上面似乎有一个开关。
诺尔法启动了开关,后面的墙渐渐发出了声音,一点点一点点地挪开。
映入眼帘的就是一望无际的长廊,仿佛没有尽头,黑暗吞没了太多的东西。
诺尔法拍了拍莫清斯的背,随即拉着莫清斯就走了进去。
——
走廊里面传来阵阵凉风,吹着人的心。
一股难以言语的香混着血的味道在走廊上蔓延。
莫清斯和诺尔法,两个人走了许久,感觉得有两三公里远了,实际并没有那么远,只不过心理作用太大了。
走廊里面还有水滴的声音,一滴又一滴,在敲打着人的心。
走廊的地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水渍,仿佛常年不干,发出一阵一阵难闻的味道。
血腥的味道越来越重!
随着越走越远,味道越来越大,前面仿佛通往了一个蓄血池。
前面传来了亮光,诺尔法两个人加快脚步,静悄悄地走过去。
贴在墙壁,小心翼翼地偷看着。
莫清斯眼睛里面只剩下害怕,浑身的体温都是凉的。
里面传来细小的说话声音,“我是您的信徒呀!求您再可怜可怜我吧,不够,不够,我要更多,相信我,我一定会给您找来更多的祭品。”
眼前的一幕可吓坏了莫清斯。
粉红色的眼孔微缩,微张的小红唇,平时粉白的小脸,这时候也变得惨白。
一尊巨大而恐怖的神像立在池子中央,就是刚才藏在邪神底下的神像,池子里面并不是水,而是一池子的血,颜色深红,不知道放了多少个人。
散发着阵阵的味道,刚才在走廊闻到的味道就是腐烂带着香的味道。
池的两边还架着十几个兽人,在一点点地放血,兽人身上已经没有一寸完好的皮肤了。
快要不行的兽人就会有人把他替换下来,仿佛把这些兽人当作供血的机器,专门养起来的供血机器。
源源不断地提供血。
教皇跪在血池前面的地方,一副已经走火入魔的样子。
仿佛吸到了精气一般,肉眼可见地年轻了起来,身上那股死气渐渐不见,多了一阵嗜血的味道。
教皇的精气神越好,血池里面的血就越少。
——
“都给我老实点!养着你,给你吃喝还不够吗?放点血怎么了!”把兽人撤下来的光明骑士骂道,仿佛还嫌弃兽人的身上脏,连手都不想脏,直接拿着根链子拖着走。
那个瘦人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好皮了,整个人死气沉沉地被拖着,身上的伤口也没有止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