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瞬间涨红,耳朵都已经红成了樱桃的颜色。微长的头发此时湿漉漉地垂在脸颊两侧,就连兔子耳朵上的绒毛都被水气沾湿了。
诺尔法宽大的手捞住莫清斯的腰,不让他下去。
结束的时候,莫清斯只觉得自己的腰废了。
莫清斯懒得理诺尔法,上下眼皮像是涂了胶水一般,紧紧地黏在一起,睁都睁不开。
剩下的一切烂摊子都交给诺尔法。
莫清斯累了,在床上睡得正香。
诺尔法收拾好东西之后,又来烦莫清斯了。
小巧的耳垂上的软肉被咬住了,诺尔法的眼神炽热地看着莫清斯,莫清斯只感觉自己眼睛貌似被人碰了一下,嘴角也被啄了一下。
但莫清斯又侧过头躲了过去,莫清斯心里面只有一个念头,诺尔法怎么像一个苍蝇一样,好烦,睡觉都不能让人安心。
诺尔法手指放在莫清斯的肚子上,炽热的眼神盯着。
仿佛在说,下一次一定会把这里填满。
诺尔法毫无困意地看着莫清斯,看了许久才依依不舍地走开,去写信。
信上面的内容很简短,用几句话就说明白了。
写完之后又像只被拴着的狗,屁颠屁颠又回去了莫清斯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