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尔法的话,清清楚楚地砸在莫清斯的耳朵里,“好香,宝宝,你怎么能这么好看,让我想起第一次……,老是喜欢贴着我,要被你折磨疯了……”
滚烫的气流,一点一点地将莫清斯的耳垂染粉。
诺尔法盯着的目光,像是已经把兔子剥得一件不剩,再把这只白白嫩嫩的小兔子舔干净。
诺尔法抱着莫清斯的手,全部都是粗暴的青筋。
莫清斯像是感觉到危险,僵着身体不敢动,生怕下一秒就被吃掉了。
诺尔法实在忍不住了。
莫清斯被诺尔法逮到了可乘之机。
莫清斯直接被亲懵了,脑袋里面已经没有氧气了,只知道张开嘴努力呼吸。
诺尔法像狼在做标记一样,野兽的本能,不停地做着标记,又亲又啃。
莫清斯双眸冒着水汽,微长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旁边,乖顺又漂亮,莫清斯抓着诺尔法的头发,手无力。
诺尔法重重地磨着,咬着耳朵,这个时候还不忘记说下流话,“宝宝,好乖,好棒!”
诺尔法手握着莫清斯仿佛一掌就能握住的腰,另一只手放在了腰的下面。
让莫清斯软软地靠在自己的胸膛,莫清斯只能张开口摄取氧气。
莫清斯身上的甜香,和诺尔法身上狂野的气息,交织在了一起。
仿佛一只成熟多汁的蜜桃。
两条长腿。
也被诺尔法抓住了。
莫清斯脸颊染粉,圆圆的眼睛已经犯迷糊了,被纤长的睫毛半遮,眼眶红红地看着诺尔法。
莫清斯只能细碎地闷哼。
月光透过窗户,给莫清斯粉白的脸颊上了层珠玉的润泽,非常漂亮。
诺尔法眼睛里面带着欲念和痴迷,“这辈子都要做宝宝的坏狗。”
就连涏水也完全沾染上了诺尔法的味道,发肿的小粉白冒着白气。
莫清斯靠在诺尔法的怀里面,无力地吐出一小截舌尖。
却再次被叼了回去。
衣服早已乱掉。
一双白皙的小腿,细长,瘦但是却有软肉。
半遮半掩的,手掌边缘的软肉微微鼓起。
皮肤粉白,仿佛轻轻一碰就能洇出水来。
就连膝盖都是粉的,此时正颤抖着。
抓在手里面。
甜水都被舔干净了。
单薄的肩膀和柔软的腰肢,早就已经泛上了红晕,不堪重负,直接暴露在了空气中。
指腹触碰到温热细腻的皮肤。
诺尔法只会更加地激动。
像是训小狗一样,一个巴掌一颗甜枣。
——
莫清斯累睡过去了。
好像又看到了莱斯利,只不过现在的莱斯利,和之前瘦小的他不一样了。
现在好像长高抽条了,莱斯利穿着一身灰色的衣服,长长的头发遮住了眼眸,孤单的一个人。
周围的人都不敢靠近他。
莫清斯又走了上去。
莱斯利第一眼就认出了莫清斯,激动地上前抓住莫清斯的手,就不肯放开了。
莫清斯露出细伶伶的手腕,都已经被莱斯利抓出了红痕。
莱斯利看到了,把力道放轻,只敢轻轻地牵着莫清斯的手。
莫清斯睫毛黏黏糊糊地垂下来,脸颊粉润,眉眼呆呆,让人忍不住掐住他的婴儿肥,看一下是不是真的那么软,身上那一股特殊的甜味,也是只有他一个人独属的。
莱斯利只要这个味道一出现在周围,莱斯利就知道他来了。
莱斯利长大了之后越发地固执,一直在找莫清斯。
可莱斯利去了那么多的地方,都没有再遇见过莫清斯,仿佛整个人都从他的世界里面消失了,只有莫清斯想来的时候自己才能看见他。
莱斯利一直在等着莫清斯。
“你这一次还会离开吗?或许说能陪我多久呢?” 莱斯利像是一个占有自己喜欢的玩具一样,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莫清斯。
生怕下一秒就不见了。
莫清斯没有办法回答这个问题,因为自己不可能留下来,但时间多久自己也不确定。
“能不能不告诉你。”莫清斯害怕自己说了之后又做不到,最后只能是空欢喜一场。
莱斯利不再问这个问题,这个问题一直是他心里面的一根刺。
“那我带你去玩一下好不好?”莱斯利小心翼翼地提议道,生怕莫清斯拒绝。
莫清斯当然没有理由拒绝。
——
莱斯利带着莫清斯去了解自己成长的这些年,做了什么。
莱斯利看起来不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