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尔法扑了个空,客栈里面并没有莫清斯,莫清斯什么也没有留下来,连一封信也没有。
也只留下了莫清斯这一段时间零零散散买的东西,就连衣服也没有带走,少的只有五百两银子。
聪明的莫清斯,当然知道不能再穿之前的衣服,只要让诺尔法抓到一点马脚,就会像狗一样跟了上来。
莫清斯非常的有先见之明,在昨天晚上的时候就提前启程,这个时候莫清斯,说不定早早就已经离开了,不知走到哪里去了。
这下真的是大海里捞人了。
诺尔法没有耽搁一点时间,开始找人。
诺尔法发誓无论天涯海角,自己都会找到莫清斯。
——
常温居昨天晚上一个晚上都没有睡,今天起床之后才发现莫清斯他们两个人都走了。
管家却拿着一封信找到常温居,“公子,这一封信貌似是莫小公子留给您的,昨天夹在礼金里面一起送过来的。”
常温居接了过来,打开细细看了起来。
上面的意思大概就是告诉常温居,以后要好好的,自己已经和诺尔法分开了,诺尔法如果来找自己就当作没有看见。
常温居刚把信看完,诺尔法就来拜访了。
诺尔法一进来就直接开门见山,“是不是你帮着清清,他现在在哪里,求你告诉我,我真的不能没有他。”
常温居看到这样不修边幅的诺尔法,也有一点心软,可是自己真的不知道莫清斯去哪里了,信的最后只是告诉他有缘再见。
常温居也只能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知道。
让诺尔法去别的地方找一找。
可诺尔法并不相信,自己呆呆笨笨的宝宝能跑去哪里呢?如果没有人帮他的话。
常温居也很大方,“反正你现在也在我的府里面你就尽管搜,我不阻拦你,你要是找到人你就带回去。”
常温居虽然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矛盾,可这都不是自己该管的事情,掺和进去只会越来越乱。
不如让他们自己解决。
诺尔法在常府里面再怎么找也是没有用的,因为根本就不在这里。
——
莫清斯买了两套灰扑扑的衣服,坐上简陋的马车一路出城。
还遮住了自己显眼的脸看起来,只是一个侍从出去办事。
莫清斯雇了一个马夫,带自己去另外一个城。
可路途还有一半的时候,在野外休息时却被劫持了。
一群蒙着脸穿着粗布麻衣的人,架着刀,莫清斯和马夫都是手无寸铁,只能默默地把身上的钱财都拿出来,指望他们都是来谋财而不是谋命的。
劫匪身上的衣服都打着补丁,莫清斯判断他们谋财的可能性很大。
低眉顺眼地把身上所有的钱都递了过去,祈祷能够安然无恙地度过这一关。
可没有想到这些劫匪不仅谋财,还要害命。
旁边的马夫,都要吓尿了,口不遮拦地在求饶,“各位大侠放过我吧,我只是出来混口饭吃的,我上有老下有小,全家都靠我一个人养活呢!”
安静的树林里面回荡着马夫的哭腔。
莫清斯也非常对不起这一位马夫,开始是收钱办事没有想到会遇到劫匪,莫清斯忍不住站出来把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
本来就是自己出高价请这位马夫帮忙。
劫匪中有一位身材高大,快有两米的人,貌似是他们的领头者。
出声:“那你可以走,但是另一个必须留下来。”声音粗犷,是晚上可以吓哭小朋友的程度。
那个马夫只能对不住莫清斯,连滚带爬地走了。
把马车都留了下来。
劫匪中有一个高挑的女性走了出来,手中拿着一捆麻绳,看样子是到来捆住莫清斯。
莫清斯根本不敢轻举妄动,默默地配合。
却没有想到,她把自己的面纱扯了下来。露出了那一张可怜兮兮的小脸蛋,遇到这种情况也不知道躲,愣愣地看着。
那一群劫匪看到,莫清斯的脸,都不由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气。
怎么有人长得跟天仙一样,完全不知道用什么形容词来形容好。
莫清斯一看就是在家里面被千宠万宠的小公子,如今被绑了家里面的人不得着急死。
劫匪中有一个吊儿郎当的人出声,“我们还捡了个大宝贝呢!到时候可以坑笔大的,够我们吃一段时间了。”
莫清斯皱着眉听着他说这一句,像是不怕死的软软地回了一句嘴,“你们绑我也没有用,拿不到更多的银子,我只是一个孤儿,被抛弃的。”
莫清斯早就已经被绑了起来,麻绳捆着的力度并不轻,他们好像生怕莫清斯逃跑了,到嘴的肥肉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