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了。
莫清斯也提前和常温居打过招呼了,常温居没有起疑任何一点的疑心就答应了,以为莫清斯有自己的小秘密不好让诺尔法知道。
常温居非常理解这种心情,毕竟从上一次他们一起吐槽自己的伴侣是多么的专制独裁,两个人就已经成了同甘共苦的小伙伴。
常温居会尽量帮忙拖时间,不让诺尔法发现。
莫清斯经常来这里玩,对府中的所有布局都了如指掌,所有的侍从看到莫清斯都不会过多地过问或者阻拦,莫清斯在府中来去自如,这给他提供了一个很好的逃跑机会。
常温居也非常的上道,大概过了一刻钟就托人去和诺尔法传了话,莫清斯要帮忙一起处理喜宴的杂事。
诺尔法心里面虽然说带着不满,但是对于自己的伴侣依旧是纵容的态度,只能是耐着性子在宴席上等着。
诺尔法心里面不知道为什么闪过重重的忧虑,仿佛要发生什么事了。
桌子上的茶水都不足以平息,诺尔法自从刚才莫清斯离开到现在也不过两刻钟,就已经猛猛地灌了好几杯茶水。
心里面的烦躁都要溢出来了,一点也离不开自己的伴侣。
这样换做是之前的诺尔法,绝对会对现在的自己嗤之以鼻,被儿女情长绊住,被伴侣像拴了个狗绳的狗一样锁在了身边,一刻也离不开。
诺尔法脸上的烦躁越发的明显,宴席早就已经开始上菜了但是迟迟还是不见莫清斯回来。
诺尔法脸上怒气横生,心里面已经对常温居严重不满,明明今天是开开心心来参加宴会,结果自己的伴侣却去做苦力了。
诺尔法忍不住找到常温居问个清楚,常温居知道了之后心里也非常的疑惑,莫清斯怎么这么久还没有回来。
诺尔法非常不好敷衍,常温居赶紧让侍从去找一下莫清斯。
今天的侍从特别的多,就算是在硕大的府中找人也是非常快的。
可是从传回来的消息却是莫公子好像不在府中。
诺尔法怒目圆睁狠狠地瞪着常温居,眼神如刀恨不得剜了常温居。
常温居丈夫挡在他的面前,两个人对视起来,感觉要打起来了 。
常温居连忙站在中间劝阻,“现在要紧的事情是要先找到清斯,你们两个人在这里打起来算什么事!”
常温居开始让侍从在全府搜查了起来,连着府中的后街附近的大街小巷一起,生怕莫清斯是被歹徒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