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殊说完，深深一拜。

    礼数周全，态度诚恳。

    多宝在一旁看着，打算顺势劝虬首仙接受道歉，把这事儿翻过去。

    但就在这时，洞府里走出一人，是随侍七仙中修为最高的乌云仙。

    他在里面听完了全过程，又看到多宝在此，就知道多宝想借此台阶放过文殊。

    乌云仙急忙开口：“文殊师弟，你可敢与我师弟切磋一番？”

    “自然可以。”

    文殊愣了一下，随即答应。

    他已做好准备，打算硬着头皮挨打。

    “自己”在书中把人给阉了，这么大的羞辱如果能通过一场打斗化解，从而消除两教之间的恩怨，文殊倒也愿意一试。不过此刻，他听见乌云仙传音解释：“我这师弟最近心魔作祟，希望你能全力出手，与他较量一番。”

    心魔？

    文殊是个聪明人。

    他当即领会，这心魔或许和自己脱不了干系，乌云仙才让文殊全力以赴与虬首仙对战，只要虬首仙胜了，心魔自会消散。

    但前提是，文殊必须毫无保留地出战——至少不能让虬首仙察觉出他在放水。

    文殊明白其中缘由后，立刻领会，拱手行礼道：“此次来到金鳌岛，未曾想还能向师兄请教上清妙术，还望师兄不吝赐教。”

    “……”

    这还是玉虚宫的人吗？

    虬首仙瞪大了眼睛，眼前的文殊广法天尊和他印象中的截然不同。他记得文殊虽不像其他人那般高傲讨厌，但也总是冷眼旁观，从不与截教之人多言。

    可现在这个人，太客气了！

    该不会是别人伪装的吧？

    他愣了半天，转头看向乌云仙。

    “不是伪装的，是真的。”乌云仙知道师弟在想什么，直接说道。

    虬首仙这才回过神来，重新看向文殊，点头说道：“谈不上指点，咱们互相切磋便是。”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