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殊和普贤一下子瘫坐在地上。

    不是他们定力差，实在是这事关系到自己。万一引起误会，不管是被逐出师门还是惹元始天尊不高兴，他们都承受不起。

    相比之下，慈航道人反而是三人中最淡定的。

    倒不是他心态好，而是已经认命了。

    按照师兄说的“观音”的表现，自己在《西游记》里简直就是佛门的顶梁柱，和多宝一样根本没法解释，只能听天由命了。

    然而。

    他们都不知道，玉清一脉里最慌的其实是燃灯道人。

    “又是平安无事的一天。”

    燃灯长舒一口气。

    这些天他总是心神不宁。

    因为他有种预感——

    文殊、普贤和慈航去西方，很可能和自己有关！

    说不清为什么。

    就是直觉。

    “希望后面不要提到我……”

    天书写到文殊、普贤他们，元始天尊回来也不会说什么。但要是写到自己去了西方，那元始天尊的态度可就不一样了。

    燃灯心里很清楚。

    他当初在紫霄宫修道，后来才拜入玉清门下，算不上元始天尊真正的**。

    名义上，他是副教主。

    广成子他们喊他一声老师。

    正因如此，就算同样背叛师门，他的下场也绝不会和文殊他们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