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情况发生在许多角落。掌握了新方法的疗愈师们,成为了临时网络中关键的“子节点”,他们将来自沈以光的核心净化波动进行二次引导和扩散,帮助更多的同伴稳定下来。
以沈以光为核心,以杜蓝屏蔽器为放大器,以遍布各处的、掌握新理念的疗愈师为次级节点,一个简陋却有效的“净化共鸣网络”被强行支撑了起来!
这个网络无法完全抵消“共鸣枷锁”的压制,范围也仅限于联军部分关键区域,但它成功地在一片精神混乱的泥沼中,为联军保留了一片片可供喘息和维持基本指挥联络的“安全岛”。通讯虽然依旧不畅,但至少不再是完全失联;低阶官兵虽然战力受损,但避免了大规模的精神崩溃。
然而,维持这个网络的代价是巨大的。作为绝对核心的沈以光,承受着来自“共鸣枷锁”的最大反噬和构建网络的精神重担。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额头上布满细密的冷汗,身体甚至开始微微颤抖。她感觉自己的精神海如同一个被疯狂抽取的泉眼,正在飞速地枯竭。
“还能坚持多久?”礼矢谕的声音通过那仅存的、极不稳定的高级别链接传来,充满了难以掩饰的担忧。
“…不清楚。”沈以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但依旧坚定,“但必须在能量耗尽前,找到反制的方法…或者,逼它们停下来…”
临时网络在风雨飘摇中艰难维系着,它证明了团结与正确方法的力量,但也赤裸裸地揭示了“共鸣枷锁”的可怕与沈以光个人力量的极限。危机,只是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