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根除的废物疗愈师沟通。”
这赤裸裸的、极具侮辱性的条款,简直是将联军传统疗愈师世家的脸面踩在脚下。字里行间,充满了对沈以光那种独特净化力量的认可,以及对其他疗愈师的轻蔑。这是一种极其病态和傲娇的表达方式——他并非完全确认沈以光就是他怀疑的那个“以光”,但他清晰地记得,在联军医疗部那间隔离病房里,是沈以光那与众不同的、温暖宁静的净化之力,穿透了他冰冷暴戾的精神壁垒,带来了久违的、让他既渴望又抗拒的安宁。
那道光,他记住了。在他偏执的世界里,既然记住了,那就要攥在手里,至少,不能让她被那些他看不起的“废物”染指。
至于沈以光是否就是“以光”?他内心深处仍有怀疑的毒蛇在啃噬,但在绝对的目标——毁灭异族——面前,这点怀疑可以暂时压下。他认可的是那份力量,那份能给他带来“光”的感觉,无论这光来自哪个身份。
礼矢谕看着这份措辞狂放、条件苛刻却又带着一股难以忽视战力的“合作请求”,眉头微蹙,随即又松开。他当然能看出簇隐对沈以光那不同寻常的“关注”,这份关注危险而偏执。但同样,他也看到了这份合作背后,暗影协会那不容小觑的、游离于规则之外的强大力量。尤其是在异族手段越发诡谲的当下,这样一股力量若能导向正面战场,价值巨大。
“回复暗影协会,”礼矢谕对副官下令,语气平静,“合作意向原则接受。具体细节,尤其是联络人指派,需经沈以光顾问本人同意后,再行商定。”
他没有立刻答应簇隐那无礼的要求,但也没有完全拒绝。他将选择权,交到了沈以光手中。
一股来自阴影世界的狂暴力量,已然完成了内部的整合,带着血与火的烙印,以及一份充满偏执的“认可”,正式踏入了对抗异族的主战场。这汪浑水,因簇隐的彻底掌控和这份奇葩的“合作请求”,被搅得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