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一拍脑门,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布包。
打开后里头是一颗拇指大小的暗金色珠子。
隐隐泛着温热。
表面流转着一层油润的光。
他双手递到沈苍面前,“差点把这茬忘了。沈老,这是那怪兽体内的内丹,林兄拼了命才拿到的。”
沈苍接过来对着光看了看,点了点头。
“成色不错,确实是百年以上的修为凝出来的。”
“那您赶紧的。”
林阳凑过去,急道:
“噬心蛊的解药,您说的那个什么反哺的法子,得用这个当药引子吧?”
“我这边蛊虫也带来了,雄关山那边拖不了太久。”
说完,他把口袋里的装着蛊的瓶子递过去。
沈苍另一只手接过瓶子,瞥了他一眼。
“你倒是会使唤人。”
“我这不叫使唤,我这叫及时跟进项目进度。”
林阳一本正经,“您想想,那边军区的人随时可能发现雄关山被动了手脚,我这边不抓紧,回头他出了事,崔奶奶能把我家门堵了。”
“行。”
沈苍也没再多废话。
两手分别握着内丹和瓶子,转头看向康有才。
“康老哥,这反哺蛊虫的法子我以前没试过,需要你搭把手。”
“你那些制药的手段比我细,我一个人弄不来。”
康有才眼睛一亮,抢着应下来的。
“成!我早想看看这南疆秘术到底怎么回事了。”
“再说了,拿噬心蛊练手,这种机会打着灯笼都找不着,对我自个儿也是个长进。”
“那走吧,去我书房。”
沈苍把内丹和装蛊虫的瓷瓶一块儿收好,冲钟义丰抬了抬下巴,“钟大哥你也来,帮我们盯着点,别让蛊虫反扑的时候伤了人。”
钟义丰哼了一声:“合着我就一保镖。”
“您这保镖值钱。”
三个人说着就往书房去了。
康有才临出门还回头冲林阳喊了一句:
“你那灵液的事儿回头我得跟你好好说道说道,别想糊弄过去!”
林阳笑着摆了摆手,目送他们出了门。
门一关上。
他脸上的轻松才收了起来,转头去看秦烈的腿。
“秦兄,刚才光顾着让他们去弄解药了,你这伤……”
“真没事了,林兄。”
秦烈拍了拍新长好的那块肉,“你看,都能走了。”
“你别跟我逞强。”
林阳拍了下他肩头,“肉是长出来了,还是得养。”
“这几天你别乱跑,群山那边的事先放一放,伤口再裂开就麻烦了。”
秦烈觉得林阳有些太过小题大做了。
“林兄,你其实不用这样。”
他低头看了眼长好肉的右腿,动了动腿,“我这人皮糙肉厚,以前出任务受的伤比这重的有的是,随便糊点药过两天自己就好了。”
“那是以前。”
林阳头也没抬,“以前没人管你,现在你是我的人,我说了算。”
“……”
秦烈怔了一下,没再说话,只是嘴角不自觉地咧了咧。
行吧。
听林阳的,谁叫他厉害呢。
打不过,嘴皮子也说不过。
林阳在屋内桌边坐下,盯着手掌陷入沉思。
秦烈没着急走,动了动右腿,确实丝毫感觉不到疼,就是那粉嫩的表皮随着动作扯着有些隐隐刺痛。
他来回走了两趟,根本不妨碍行动。
还原地蹦了两下,又踢了几下腿。
嗯。
战斗也不碍事。
他收回腿,看向林阳方向,想了想。
还是忍不住开口关心:
“林兄,你刚解了毒,又在山上跟那黑袍人耗了那么久,体力肯定透支了。”
“要不你先去歇会儿?解药那边有沈老和康老盯着,出不了岔子。”
林阳听了低着头,翻来覆去地看自己的右手掌心。
那颗暗绿色的毒珠被钟义丰拿走。
还没来及的琢磨。
他刚又尝试意念一动。
从掌心里挤了两颗出来,搁在桌上当弹珠玩。
指尖拨一下。
珠子在桌面上滚两圈。
停住了再拨一下。
他想得入神,压根没听见有人喊自己。
“林兄?”
秦烈见状又喊了一声。
“啊?”
林阳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