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老,你也别急,这种日子我早就已经过惯了。”
“墨家虎视眈眈的想抢囡囡和果果的心头血,我哪天不是提心吊胆的?”
又仰着下巴,一脸无所谓,“这算个屁!”
钟义丰把他的手给拿开,脸色依旧严肃。
这家伙救了他两个徒弟不说,还救了他的命。
现在却因为自己摊上这么个麻烦事,所以他心里不是滋味。
带他来找沈苍的决定,不知是正确的还是错的。
如果……
他不敢想如果。
只能将全部希望寄托在沈苍口中的秘法上。
希望这个秘法能够帮助林阳封住体内龙脉的气息,避免遭人暗算。
这时,林阳又补了一句:
“钟老,我这人运气不错,每次都能逢凶化吉。”
钟义丰盯着他看了两息,忽然骂了一声:
“你缺心眼还是咋的?”
“呵呵……”
林阳笑了一下,没反驳。
他转过头,看向山谷对面的崖壁。
刚才玉衡说的那个反光点,他还记着。
有人潜伏在崖壁上,看着他吸收完灵气,然后悄无声息地撤了。
那个人,跟他在潭底抢灵气的,应该是同一拨。
他把这事记在心里,没跟钟义丰和沈苍提。
现在还不是时候。
几人回到群楼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玉衡靠在椅子上,一只手垂着。
她手背上的红肿消了一些,可还是青紫了一片。
除了这个,还有内伤。
所以脸色看起来很虚弱。
林阳坐在她旁边,看了她一眼,转头对沈苍说:
“沈老,我给她疗伤吧。”
“……”
此话一出。
沈苍眼神复杂的瞅着他,只是笑了笑。
这小子,又在打什么歪主意?
想利用疗伤的机会跟他女儿亲密接触一番?
做梦!
林阳等了半天,也没见对方点头。
于是又一脸急色的摸了摸玉衡的胳膊,开口道:
“沈老,她手背上的伤……”
“我知道。”
这才见沈苍微微抬头,目光落在女儿青紫的手背:
“但你体内有龙脉,气息暴涨,你渡真元给她,她扛不住。”
“轻则气血逆涌,重则经脉受损。虽然你是好心想替她疗伤,但也会害了她。”
“还有这事?”
林阳心里一阵遗憾。
这么好的机会。
他本来想着,趁单独给玉衡疗伤的机会说几句体己话。
黑灯瞎火的氛围,顺便发生点啥也都在意料之中。
结果沈苍几句话,直接把路堵死了。
妈的。
他不死心,又补了一句:
“那我小心一点,控制着龙气的量……”
沈苍摇了摇头,抬起手按住他的肩膀劝道:
“龙脉刚认主,你还没完全掌控它,现在别说控制,你自己体内都是乱的。”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快掌握龙脉游动的力量,至于其他的,还是别老惦记了,对你没有任何帮助。”
说完这话,他站起身,走到玉衡身边,伸手把她扶起来:
“我自己的女儿,还是我来吧。”
玉衡被父亲扶着站起来,回头看了林阳一眼。
那眼神里有几分不舍。
门关上。
厅里只剩林阳和钟义丰两个人。
钟义丰放下茶碗,抬起手,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
“你小子,一天到晚光想着女人了是吧?”
“还能不能有点正经事?你都性命难保了知道不?”
这一下敲得有点疼。
只见林阳揉了揉脑袋,身体往后一靠,语带一丝牵强:
“钟老,我真是为了给她疗伤。”
“毕竟人家是为保护我才受伤的,这份真心岂能辜负啊?”
“少来!”
钟义丰眯着眼,又敲了一下,“你那点心思,写在脸上了,沈苍给你留面子,没戳穿你,你当我也没看出来?”
“……呵呵。”
虽然气氛稍稍活跃了不少。
但该提醒的事,一点都不能大意。
紧接着。
钟义丰就给他倒了杯茶,递过去说道:
“我跟你说正经的。你现在可是老值钱了,多少人做梦都想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