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残忍至极的弧度。
“那老匹夫破坏了我苦心经营数十年的大计,又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
“那父亲的意思是……”柳擎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希望。
“那陆玄再怎么说,也是宗门的九长老,虽然我要杀他,如同捏死一只蝼蚁般简单,可直接动手,未免名不正言不顺!”
“我要他死,更要他……生不如死!”
吕正阳满脸怨毒,
“父亲,您就别卖关子了,快告诉我您到底打算怎么做?”
柳擎闻言,心头再度燃起了熊熊火焰,几乎是迫不及待的追问道!
“很简单!”
吕正阳打了个响指,却不答反问!
“陆玄那老东西,不是才刚刚收了两个徒弟吗?”
“不错。”
柳擎点了点头,这才记起陆玄身边除了秦烬之外,还有一个始终穿着宽大罩袍的弟子,不禁问道:“可这和他的弟子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吕正阳眼中闪烁着毒蛇般的光芒!
“那陆玄之前为了保护秦烬那个废物,甚至不惜亲自出手与你过招,可见他不仅是条老狗,还是个护犊子的老狗!”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又阴恻恻的补充道:“三个月后,便是我们朝天宗一年一度的宗门大比了。”
“宗门大比?”
听到这话,柳擎脸上一呆,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听吕正阳又阴恻恻的接着道:“那陆玄现在不仅有了生死境修为,还收了两个徒弟,显然是打算重振无极峰当年的辉煌,应该不会错过这样的盛世!”
“而他只要敢参加!届时,我就会亲自‘关照’他那两个徒弟!为他们挑选出两名实力最强的对手!”
“我要让他们的对手,当着全宗门的面,先废掉他们的修为,再挑断他们的手筋脚筋,让他们像烂泥一样瘫在台上,然后一寸寸打断他们的骨头,一片片撕裂他们的血肉,让他们在无尽的痛苦中哀嚎、惨叫,哭着喊着他们师尊的名字!”
吕正阳的脸上,露出了与他温润外表截然不符的狰狞与狂热。
“我倒要看看,到时候,他是打算看着自己的弟子,在自己面前被活活虐杀至死,受尽世间最极致的折磨!”
“还是……不顾一切地出手,破坏宗门大比的规矩!”
柳擎听得浑身发冷,却又感到一股病态的兴奋。
吕正阳的声音充满了令人不寒而栗的快意,“宗门大比,生死各安天命,任何人不得插手,这可是开派祖师立下的规矩!”
“而那陆玄……
“只要他胆敢上台救人,我便能以‘藐视宗规、干预大比’的罪名,当着所有人的面,名正言顺地,将他……就地格杀!”
“他救,是死路一条!他不救,道心崩溃,比死更难受!”
吕正阳越说越兴奋,到了最后,竟直接放声嘶吼道:“我要让他亲眼看着徒弟惨死,然后在最深的绝望和悔恨中,被我一掌击毙!让他今天所有的风光,都变成他明日最耻辱的墓志铭!”
“等他死后,乾坤果树自然物归原主。而你,”吕正阳阴冷地看向柳擎,“将亲手从他尚有余温的尸体上,拿回属于你的一切!用他的血,洗刷你今日之耻!”
“这,才叫师出有名!这,才叫……让他死不瞑目!”
一声声、一句句!
听完这番话,柳擎脸上所有的绝望与怨毒都化作了病态的狂喜,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陆玄师徒惨死的下场,忍不住抚掌大笑起来!
“妙,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