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点头,声音里还带着一丝被震撼后的恍惚:
“嗯……巨大。”
她终于明白林晓当时的感受了。
晚上,林晓帮着收拾好餐桌,又叮嘱了几句工作安排,便拎着包离开了。
她在这边也有自己的住处,今晚显然不打算留宿。
邓紫棋在厨房仔细清洗好碗筷,又将灶台擦拭干净。
看着变得整洁的厨房,她松了口气,总算从“锅包又”的灾难现场恢复了。
她想起苏晚几乎没吃几口饭就跑回了房间,心里有些担心,尤其是知道苏晚胃不算太好。
她盛了一碗温热的、易于消化的鸡茸粥,端着走向苏晚的卧室。
轻轻推开房门,果然看到苏晚还维持着之前的姿势,面朝下趴在柔软的大床上,一副“我没脸见人了”的躺尸状,连她进来都没什么反应。
邓紫棋看着觉得好笑又心疼。
她轻手轻脚地将粥碗放在床头柜上,从床尾不远处拉过一把舒适的扶手椅坐下。
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伸出手指,轻轻地、带着点调皮意味地,戳了戳苏晚隔着薄薄家居服也能感受到的、线条优美的肩膀。
指尖触碰的瞬间,苏晚像是被微弱的电流击中,肩膀明显地瑟缩了一下,往床里侧躲了躲,但依旧没抬头。
邓紫棋眼底笑意更深,又坏心眼地戳了一下。
苏晚又缩了缩,像只把脑袋埋进沙子的鸵鸟,试图用无视来对抗这“烦人”的骚扰。
看她这副模样,邓紫棋终于忍不住低笑出声,不再逗她,柔声开口:“回神啦~!别装死啦!”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点宣布的意味,“晓晓已经走啦,她今晚不在这边住。”
话音落下,床上趴着的身影明显僵硬了一瞬,虽然还是没有抬头,但邓紫棋能清晰地看到,苏晚裸露在外的、原本只是透着淡淡粉色的白皙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充血、变红,那红晕甚至一路蔓延,染红了她的脖颈和后颈,在卧室柔和的灯光下,像熟透的蜜桃,诱人而不自知。
邓紫棋强忍着继续逗她的冲动,用哄小孩般的语气道:“快起来把粥喝了,你胃不好自己不知道呀?刚才吃饭吃到一半就跑掉了,胃里空着怎么行?”
回应她的,是枕头里传来一声模糊不清、闷闷的、带着浓浓羞恼和抗拒的咕哝声,像小兽委屈的呜咽。
邓紫棋也不急,就坐在椅子上,含笑看着她,耐心地等待着。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邓紫棋以为她打算趴到天荒地老时,苏晚猛地从床上弹坐了起来!
动作快得甚至带起了一阵微风。
她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潮,眼神躲闪,不敢看邓紫棋,似乎急需找个什么东西来转移注意力,或者说,发泄一下内心无处安放的羞窘。
她的目光在房间里逡巡,最终落在了床边地毯上,正把自己蜷缩成一个毛茸茸的白色团子、睡得香甜安稳的布偶猫“似怯”身上。
苏晚几乎是扑过去的,动作却下意识地放轻,一把将睡得懵懂的小家伙小心翼翼地捧了起来,举到与自己视线平齐的高度。
似怯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醒了,茫然地睁开那双蓝色、如同蕴藏着星辰大海的大眼睛,长长的、雪白的尾巴下意识地甩了甩。
它显然还没完全清醒,眼神里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儿?”的懵懂,以及被吵醒后一丝人性化的“震惊”和无声的控诉——仿佛在说:“你是狗吧……扰猫清梦……”
苏晚却不管这些,她捧着软乎乎、毛茸茸的小猫,视线聚焦在它那条因为刚睡醒而蓬松炸开、显得格外毛量惊人的大尾巴上,用一种近乎“咬牙切齿”、却又因为对象是只小猫而显得毫无威慑力、反而带着点滑稽的羞恼语气,“质问”道:
“小家伙!你的尾巴!为!什!么!这么多毛!为什么!!”
她一边说,一边用指尖轻轻拨弄着那蓬松的尾巴尖,仿佛这过于丰厚的毛发是造成她此刻窘境的“元凶”一般。
“噗——哈哈哈哈!”
邓紫棋看着这一幕,看着被苏晚捧在手里、一脸“猫生茫然”的无辜似怯,再看看苏晚那副试图通过“欺负”小猫来掩饰内心波涛汹涌的别扭模样,积累了一晚上的笑意再也抑制不住,瞬间爆发出来,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沁了出来。
这反应也太可爱了!
平时冷静自持的苏晚晚,居然还有这么幼稚又可爱的一面!
被邓紫棋这么一笑,苏晚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幼稚和莫名其妙,脸上的红晕刚有消退的趋势,又“腾”地一下烧得更旺了。
她讪讪地把还是一脸懵的似怯轻轻放回它柔软的猫窝里,小家伙一获得自由,立刻用爪子扒拉了几下自己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