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林晓的天才想法
    第八十八章 林晓的天才想法

    第二天,阳光明媚。

    苏晚早早地将林晓叫到了自己那间隔音效果极佳的音乐制作室。

    今天的主要任务,就是正式录制《中国话》的人声部分,尤其是林晓那“分量十足”的rap。

    林晓看着屏幕上那密密麻麻、如同天书般的歌词——“扁担宽板凳长…”、“哥哥弟弟坡前坐…”、“有个小孩叫小杜…”,还没开始唱,就已经感觉舌头开始打结了。

    她苦着一张脸,像是要上刑场一样,磨磨蹭蹭地戴上了监听耳机。

    “准备好了吗?我们先从第一段绕口令开始找找感觉。”苏晚坐在调音台前,语气温和但带着不容置疑的专业。

    音乐前奏在耳机里响起,节奏明快,充满力量。

    林晓深吸一口气,对着麦克风开始:

    “扁担宽~板凳长~扁担想绑在板凳上~”

    “停!”苏晚立刻叫停,语气平静地指导,“晓晓,节奏,注意节奏!‘扁担’和‘宽’之间要有一点顿挫感,但不是断开。再来一遍。”

    “扁担宽…板凳长…”

    “气息下沉,不要飘!想象你在和人辩论,要有力度!”

    “扁担宽!板凳长!扁担想绑在板凳上!板凳不让扁担绑在板凳上!”

    “好,有点感觉了,但‘绑在板凳上’这几个字有点黏连了,咬字再清晰一点!”

    ……

    仅仅是一小段,就反复录制了十几遍。林晓感觉自己的舌头都快变成麻花了,口腔肌肉酸胀。

    这还只是开胃小菜,后面还有更长的、节奏更快的部分。

    “哥哥弟弟坡前坐,坡上卧着一只鹅,坡下流着一条河…”

    “有个小孩叫小杜,上街打醋又买布…”

    “嘴说腿,腿说嘴,嘴说腿爱跑腿,腿说嘴爱卖嘴…”

    录音棚里,林晓的声音从一开始的尝试、到后来的挣扎、再到近乎崩溃的边缘。

    苏晚则始终保持着极大的耐心,一遍遍地纠正她的节奏、气息、咬字和情绪表达。

    她不仅是制作人,还兼职了表演指导,不断引导林晓找到那种“自信昂扬、带着点戏谑调侃”的rap状态。

    就这样,断断续续录制了三天。

    这三天里,林晓经历了无数次舌头打结、气息不稳、表情管理失控的时刻。

    她感觉自己不是在唱歌,而是在进行一场高强度的口腔体操和肺活量极限测试。

    到了第三天下午,在又一次磕磕绊绊地唱完那段超长的“嘴说腿”绕口令后,林晓终于彻底崩溃了。

    她摘下耳机,几乎是瘫倒在录音棚的椅子上,哭丧着脸,用哀嚎般的声音求饶:

    “晚晚!苏大制作人!算我求你了!饶了我吧!这rap词实在是太密了,我一张嘴真的唱不过来了!感觉我的脑子和舌头已经彻底分家了!”她可怜巴巴地看着玻璃隔音墙外的苏晚,“你行行好,帮我分点词吧!哪怕一句也好!”

    苏晚看着林晓那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通过麦克风,语气带着调侃安慰道:

    “晓晓,坚持住!你看,凤凰传奇的男rap,(我绝对不是说曾毅老师词少),一首歌才几个词?你跟他比起来,词量简直是豪华顶配,幸福多了好吗?”她试图用对比来激励(?)林晓;

    “而且,这可是你的高光时刻!整首歌最炫技、最吸引眼球的部分都在你这里了!”

    林晓原本哭丧的脸听到“凤凰传奇”时愣了一下,下意识反问:“咦惹?凤凰传奇还有男rap?”

    她显然对这个组合的印象主要停留在嘹亮的女声部分。

    但随即她反应过来苏晚是在“安慰”她,脸拉得更长了,几乎能挂个油瓶:

    “可是这高光时刻真的要命嘛!这哪是炫技,这是要命啊!我感觉我唱完这首歌,下半辈子的说话额度都要用完了!”

    苏晚见她确实是到了极限,看着歌词本上那密集得让人眼晕的文字,也明白这首歌的rap部分对一个人来说负担确实太重了。

    她不由得笑了笑,语气缓和下来:“好吧,看来一个人确实有点勉强。”

    林晓一听有戏,立刻从椅子上弹起来,隔着玻璃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苏晚,然后飞快地跑出录音棚,抓住苏晚的胳膊开始摇晃,开启了撒娇模式:

    “还有呀,晚晚~!”她拖长了语调,“你看这首歌词这么密,三个人唱都绰绰有余!而且!你家月亮宝宝不是之前也表示过想尝试rap吗?你看她对《句号》里的旋律rap部分都那么认真!你这首《中国话》也是旋律rap,等过几天她商演结束了回来了,我们仨一起录呗?”

    林晓越说越觉得这个主意妙极了,开始手舞足蹈地分析:“效果绝对比我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吭哧吭哧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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