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致、丰满窈窕的身材曲线,灯光下裸露的肌肤泛着莹润的光泽。
再配上那张禁欲感十足却此刻眼含春色的脸,以及那苏死人不偿命的慵懒御姐音……
这组合攻击力太强了!邓紫棋只觉得大脑嗡嗡作响,血液全都往脸上涌,几乎要无法思考。
苏晚看着她站在原地,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一副手足无措、快要冒烟的样子,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她放下书,轻轻拍了拍身边柔软的空位,声音带着诱哄般的温柔:
“被窝已经热了。”
这句话像是有魔力一般,瞬间击溃了邓紫棋最后一丝犹豫和羞赧。
她几乎是同手同脚、晕晕乎乎地就走了过去,掀开被子一角,钻了进去。
被窝里果然如苏晚所说,温暖而干燥,带着苏晚身上特有的、清冽又带着一丝暖意的馨香。
苏晚很自然地伸出手臂,将她娇小的身子揽进怀里。
邓紫棋僵硬了一瞬,随即彻底放松下来,将脸埋进苏晚温热的颈窝,感受着她平稳的心跳和令人安心的气息。
“睡吧。”苏晚关掉了床头灯,在黑暗中,在她发顶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这一夜,相拥而眠,无比安稳。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条亮金色的光带。
林晓在自己那间充满少女心的次卧里醒来,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她睡得迷迷糊糊,习惯性地伸手抓过床头的绿色小恐龙连体睡衣套上。
这身睡衣非常可爱,连体设计,背后拖着一条胖胖的恐龙尾巴,还有一个带着犄角的大兜帽。
林晓睡眼惺忪地爬下床,长长的卷发被她胡乱塞进了恐龙睡衣的宽大兜帽里,使得兜帽看起来鼓鼓囊囊的。
她一边揉着惺忪的睡眼,一边拿着自己的卡通漱口杯和牙刷,趿拉着毛绒拖鞋,梦游般地走向客厅对面的洗手间。
她的房间和苏晚的主卧正好在走廊的同一边。
当她睡眼朦胧地经过苏晚房间门口时,那扇门恰好从里面被轻轻拉开了一条缝。
紧接着,一个娇小的身影做贼似的,踮着脚尖,小心翼翼地探了出来——正是邓紫棋。
她身上还穿着昨晚那身可爱的卡通睡衣,头发有些凌乱,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红晕,眼神里却充满了“千万别被人发现”的紧张。
就在邓紫棋一只脚刚踏出房门,正准备松一口气的时候,一抬头,恰好与正路过门口、穿着绿色恐龙连体睡衣、头发塞在帽子里、睡眼朦胧拿着漱口杯的林晓,撞了个正着!
四目相对。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邓紫棋的动作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小心翼翼瞬间变成了极度的震惊和尴尬,瞳孔地震,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爆红,连脖子都染上了绯色。
林晓也愣住了,睡意瞬间跑了一大半。
她看着从苏晚房间里溜出来的邓紫棋,又看了看那扇虚掩的房门,再结合邓紫棋这副“被抓包”的惊慌失措模样……电光火石之间,她什么都明白了。
十几秒令人窒息的沉默过后,林晓的脸上缓缓露出了一个极其“了然”的笑容。
那笑容里带着揶揄,带着“我就知道”的得意,更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看到自家白菜终于被猪(不对,是看到有情人终成眷属)的欣慰和“姨母笑”。
她非常“体贴”地什么也没说,只是对着已经石化、头顶仿佛快要冒出实质蒸汽的邓紫棋,眨了眨还带着睡意却充满戏谑的眼睛,然后仿佛什么都没看见一样,极其自然地转过头,继续趿拉着拖鞋,“淡定”地走向了洗手间。
“咔哒。”洗手间的门被轻轻关上。
走廊里,只剩下邓紫棋一个人,僵在原地,脸上滚烫得能煎鸡蛋,脑海里反复回荡着几个大字:
——被、发、现、了!
而洗手间里,打开水龙头准备刷牙的林晓,看着镜子里自己那身可笑的恐龙睡衣和乱糟糟的头发,终于忍不住,肩膀开始微微抖动,无声地笑得见牙不见眼。
哎呀呀,这早起的鸟儿,果然有虫吃……
不对,是有“瓜”吃!这狗粮,真是从天而降,管饱!
【我去,睡了一觉起来看书评,真给我惊喜到了!感谢你们,蠢作者在这里拜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