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给了江红玉仙法，倘若她有天赋，自行突破界限，前往灵界便是了。

    “秦界主……”

    “秦天澜！”

    秦九安对着远处的秦天澜喊一声，后者身形一动，便是来到了他身边。

    “走。”

    秦九安懒得跟冰姬废话，和秦天澜一起打开通道，传送离开。

    冰姬看着直接离去的秦九安，心中微微一叹。

    “丫头，你都听见了？”

    她缓缓转身，低头看向其中一座山峰，一道绝美人影躲在树后。

    “师尊，我是不是很差劲？”江红玉声音哽咽。

    冰姬摇摇头：“怎么会，你的天赋，在同辈中也是绝顶，秦九安这种例子，不能当做常规来看。”

    江红玉眼神悲伤，充满难过：“我会好好修行的，我会自己回到那个世界，不需要他带，不需要……”

    说着说着，眼泪再也止不住，蹲下身子，嚎啕大哭。

    冰姬长叹一声，看着眼前的这个小弟子，也是满目心疼。

    何必呢，秦九安这种人，也只有那种不可言说的无上存在，才有资格追求。

    如此也好。

    与此抱有希望然后痴痴等待，不如就此沉痛斩断，好过以后更加痛苦。

    “冰殿主尽管说话未必好听，但也不算有错。”

    秦天澜瞥了一眼秦九安，似乎在为冰姬说话。

    “没太大兴趣，况且，我如果愿意，替我闺女她妈续命，并不是什么难事。”

    “说的也是……”秦天澜没再说什么。

    秦九安有自己想法，他不可能去干涉，这是人家的私事。

    至于秦九安脑袋里究竟怎么想，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有件事想问你，你元神是谁切割的？还有，你为什么要把肉身交给美盛国的研究所？”

    秦天澜闻言，淡淡一笑：“为了今天的实力。”

    “哦？”秦九安眼神微动，浮现几分兴趣之色。

    他有所猜测，现在只不过是想从秦天澜这里，得到更准确的信息罢了。

    “我不知道你究竟是如何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成为一位炼虚境。”

    “也许你有自己的机缘，又或者你当真是得天神眷，有着我们这些凡夫俗子不可想象的天赋。”

    “可其实，对我们这些人而言，修行真的很不容易，你看孙圣言，他修行多久才有了如今的修为？”

    “我如果按部就班的修炼，时间足够的话，也能有今天的实力，可我没把握在二十年不到的时间里成为一名炼虚境。”

    秦天澜回忆起往事，眼中也是浮现了一丝追忆之色。

    这么多年了，也不知道家里长辈，还有那些朋友，是否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