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发现没？秦淮如最近老往副厂长办公室跑。"一个老工人压低声音说。
旁边立刻有人接话："可不是嘛，中午休息时间总往那边去。"
"该不会..."有人挤眉弄眼地暗示，"她和副厂长有一腿吧？"
几个男人顿时来了精神，眼神里透着猥琐。"啧啧，要是能跟她睡一觉..."
"别忘了人家可是寡妇，还拖着三个娃呢。"有人提醒道。
这些闲言碎语很快就在车间里传开了。
......
下班铃声响起，工人们三三两两走出车间。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虽然累了一天，大家还是有说有笑。
"老王，你这衣服都能当抹布了！"一个工人指着同伴脏兮兮的工装。
"你还好意思说我？看看你裤子上蹭的机油！"老王笑着反击。
有人掏出纸巾递给满头大汗的同事："擦擦吧，别让汗迷了眼。"
他们边走边讨论今天的工作。
"那台机器到底哪儿出毛病了？"
"是不是咱们操作有问题？"
停车场里回荡着他们的说笑声。尽管工作辛苦，但工友之间的情谊让疲惫都减轻了几分。虽然工装沾满油污，却透着劳动者的精气神。
......
副厂长办公室里，李伟东收拾好文件，关掉电脑准备下班。
笔挺的西装衬得他格外精神。夕阳透过百叶窗，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走出办公室时，秦淮如安静地跟在他身后。
两人穿过车间大门时，遇到下班的工人们。
"李副厂长辛苦啦！"有工人热情地打招呼。
"大家也辛苦了。"李伟东微笑着点头回应。虽然西装笔挺一尘不染，却透着不怒自威的气势。
秦淮如默默注视着这一切，心跳不由加快。
她明白，攀上这样有地位的男人，自己和孩子们的日子就有指望了。
......
来到停车棚时，昏暗的灯光下弥漫着机油的味道。
停车棚里挤满了刚下班的工人，他们穿着沾满油渍的工装，眼神却格外明亮。各式各样的自行车整齐地排列在他们身后。
当李伟东和秦淮如并肩走来时，工人们纷纷问好。虽然都好奇两人的关系，但碍于李副厂长的身份，谁都没敢多问。空气中弥漫着心照不宣的沉默。
李伟东察觉到了工人们欲言又止的神情，但只要没人开口，他也不会主动提及私事。他只是温和地点头致意。
"李副厂长辛苦！"一个工人壮着胆子喊道。
"大家也辛苦了。"李伟东的声音温暖而有力。
工人们接连向李伟东问好，眼中满是敬仰。秦淮如感受着四周投来的目光，不自觉地扬起下巴。她知道，一个带着三个孩子的漂亮寡妇，注定要活在闲言碎语里。
以前为了生计，她不得不放下身段与人周旋。但现在跟着李伟东，她再也不想忍气吞声了。即便只是借着李伟东的威势，这种被人敬畏的感觉，也让她心头涌起久违的骄傲。
李伟东推来自行车，示意秦淮如上车。她红着脸坐上去，在众人注视下离开了钢铁厂。车轮碾过水泥地的声响在车棚里回荡，渐渐远去。
秦淮如紧紧抓着后座，指节微微发白。
"还好吗？"李伟东回头问道。
"没...没事。"她挤出一个笑容。
自行车驶过路灯昏黄的街道，两旁的四合院投下斑驳的影子。离开工厂的喧嚣后，冬夜的风显得格外凛冽，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
四合院内。
许大茂坐在小木凳上，头顶的破灯笼随风摇晃，昏黄的光线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他端着碗，心不在焉地扒拉着饭菜，尽管夜色已深，夏日的闷热仍笼罩着院子。
灶口飘出的蓝烟袅袅上升，在黑暗中散开。
许大茂的目光时不时瞟向远处，心里犯嘀咕——李伟东那么要面子的人，被他砸了窗户却一声不吭，难道真是工作太忙？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眉头紧锁，视线却不受控制地再次投向李伟东的院子。
今晚，那儿的灯亮得刺眼。
“不对劲……”许大茂低喃。
突然，他身子一僵，手里的碗差点摔在地上。
昏黄的灯光下，一道熟悉的身影骑着自行车缓缓驶入院门。
是李伟东。
可他身后还坐着一个人——秦淮如！
她双手环着李伟东的腰，脸颊微红，神色间透着几分紧张。
许大茂瞳孔骤缩，心跳猛地加速。
李伟东……和秦淮如？
他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