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眯起三角眼,阴恻恻道:"怎么?威胁我?"
"提醒而已。"李伟东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刘海中后颈的汗毛突然竖起,这小子话里有话。
李伟东转向 动的人群,声音穿透嘈杂:"工友们!二大爷断的是大家的活路!但越是这样,我们越要稳住!"
躁动的人群渐渐安静,无数双眼睛聚焦在他身上。
"现在我宣布,立即复工!"
工人们面面相觑,有人小声嘀咕:"他说话能算数?"
"厂子是咱们一钉一铆建起来的!"李伟东振臂高呼,"外人凭什么当家做主?"
这句话像火星溅进油锅,工人们抄起工具就往车间跑。
"反了天了!"刘海中暴跳如雷,额头青筋直蹦。
李伟东掸了掸工装上的灰:"正当防伟罢了。"
刘海中噎得说不出话,铁青着脸摔门而去。但刚回到办公室,他就抓起电话摇通了革委会:"主任,李伟东带头 !打着工人旗号搞对抗!"
电话那头传来疑惑:"那个劳模?"
"什么劳模!"刘海中咬牙切齿,"根本是披着羊皮的狼!"
革委会主任听完汇报,脸色顿时阴沉下来,意识到事情必须尽快处理。
"明白了。"革委会主任沉声道,"我会马上着手调查,一定给你个交代。"
刘海中满意地放下电话,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他的布局正在顺利推进。
二百八十四 威胁
李伟东走出车间,径直来到厂长办公室。
杨厂长是个不怒自威的中年人,他凝视着李伟东,严肃地说:"你和刘海中之间的事我听说了,最近要多加小心。"
李伟东淡然一笑:"厂长放心,我不会被刘海中的恐吓吓倒。"
杨厂长目光深邃地看了他片刻,缓缓道:"我不是担心你被吓住,是怕刘海中会做出更出格的事。"
李伟东略感意外,随即笑道:"无所谓,我有把握应付。"
杨厂长郑重地点头:"工厂的稳定运转是头等大事,任何干扰都要杜绝。我会找刘海中谈话,你也尽量避免和他正面冲突。"
"我明白。"李伟东应道。
谈话结束后,杨厂长立即约见了刘海中,试图调解矛盾。
但刘海中态度强硬,坚持认为必须清除李伟东这个隐患。
面对刘海中的固执,杨厂长暗自叹息,预感到这场冲突恐怕难以化解,只能寄希望于李伟东的应对能力。
回到岗位的李伟东看着忙碌的工友,内心隐隐不安。
他清楚刘海中的威胁远未结束,反而可能愈演愈烈。
但他掩饰住忧虑,知道自己的镇定能给工人们带来安全感。
深吸一口气后,他重新投入工作,决心坚守到底。
次日,李伟东收到一封匿名恐吓信:"再不滚蛋,别怪我们下狠手。"
虽然不确定信件来源,但他猜测与刘海中脱不了干系。
将信搁置一旁,他望向辛勤劳作的工人们,信念更加坚定:必须保护工友们的权益,不能因个人恩怨连累大家。
他立即拨通杨厂长的电话:"厂长,我收到了威胁信,您应该猜到是谁干的。"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传来杨厂长的回应:"这事交给我来处理。"
挂断电话,李伟东知道厂长也在尽力斡旋。
秦京茹终于看清了许大茂的真实嘴脸,她不再被他的花言巧语蒙蔽。下定决心后,她直奔钢厂,要当众与许大茂断绝关系。这个举动彻底激怒了许大茂,他对李伟东的恨意愈发浓烈。
秦京茹挎着包,步伐坚定地踏入钢厂大门。此刻的她目光坚毅,完全不见往日对许大茂的依赖。
许大茂一眼就猜到了她的来意。他阴冷地笑着,眼中闪过狠毒的光芒。
"秦京茹,你来干什么?"许大茂冷笑着问道。
"我们分手吧。"秦京茹直视着他,语气坚决。
许大茂突然放声大笑,转身对周围的工人们喊道:"大家都听听,这个女人要甩了我!知道为什么吗?她看上李伟东了!"
工人们闻言一片哗然,纷纷用异样的眼光打量着秦京茹。
此时李伟东听说秦京茹要来,赶紧找了个地方躲起来。他可不想惹上麻烦。
......
李伟东在厂区里走着,心里想着许大茂的威胁和秦京茹的事。他并不怕许大茂,只是担心秦京茹会受到牵连。
突然,一阵喧闹声打断了他的思绪。只见阎解成正在欺压几个工人,态度嚣张至极。
作为三大爷的独子,阎解成仗着父亲的权势,在厂里横行霸道。
李伟东见状怒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