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半夜就醒了,嚷嚷着没事要出院,被傻柱硬按在病床上。见医生进来,他立刻抱怨:
“大夫,我真没事!你快跟我儿子说清楚,我还得回去干活挣钱呢。”
医生摇头:“这话我可不敢说,否则就是对你们父子不负责。你体内有个病灶,需要静养观察,后续还得做手术。”
何大清脸色骤变:“胡扯!我身子骨好着呢,就算之前不舒服,现在也全好了!”
望着父亲激动的模样,傻柱突然鼻腔发酸。
不知不觉间,那个在他记忆中无比坚强、高大伟岸的男人已经变得如此虚弱,如今只能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此刻正是他这个儿子挺身而出的时候,傻柱明白自己必须扛起这个家的重担。
医生临走前又叮嘱了几句,无非是让傻柱好好照料何大清之类的话。
待病房里只剩下一大爷、何大清和傻柱三人时,何大清突然开口问道:"贾张氏的事你处理得怎么样了?"
要不是父亲提起,傻柱几乎要把这事抛到脑后。想到是自己把父亲气得住院,他恨不得狠狠抽自己两个耳光。
"我这不是想陪着您嘛,所以打算先把饭店停业一阵子。"
何大清一听这话立刻急了:"这怎么行!饭店要是歇业太久,客人们就把你给忘了!"
傻柱抿着嘴回道:"那又怎样?难道饭店比您还重要吗?"
何大清长叹一声。自己儿子什么脾性,他这个当爹的最清楚不过。知道傻柱是因为愧疚才寸步不离地守在病床前,便直截了当地说:"你不能总指望院里邻居接济。大家帮得了一时,帮不了一世。现在最要紧的是赚钱,没钱你怎么照顾我?"
"可我去开店了,谁来照顾您呢?"傻柱皱着眉头问。
何大清笑着提醒:"你把你妹妹给忘了?雨水整天在家闲着,正好让她来照顾我。"
何雨柱还想说什么,但看到父亲坚决的神情,终究没再开口。
"好吧,那我让雨水来照顾您,我回去开店。"
见傻柱答应,何大清这才满意地点头。就在傻柱准备去叫何雨水时,何大清又叫住他:"对了,贾张氏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父亲都被气成这样了,傻柱自然不敢再留贾张氏:"爸您放心,我不会让她继续在饭店待着了。"
何大清却没那么容易相信,毕竟傻柱曾经背着他把贾张氏安排进饭店。"好,既然你这么说,我也不多说了。但我希望你言出必行。以我现在这身子骨...实在经不起再为这事生气了,你明白吗?"
傻柱当然明白,父亲这是在用健康提醒他。他紧紧握住何大清的手保证道:"爸您放心,我一定照您说的办。"
何大清听完,终于松开手。
"行,你先回去休息吧,饭店的事不急。这两天让雨水来医院照顾我就成。"
傻柱点头应下。
回到四合院,他安排何雨水去医院照看父亲,自己则坐在屋里 ,思绪飘忽。
贾张氏见饭店没开门,索性待在家里。雨天懒得出门,她一直窝在屋内。
傍晚时分,贾张氏正要做饭,忽见傻柱站在自家门口。
"傻柱?你怎么来了?你爸咋样了?"
"医生说要再观察几天。"傻柱答道。
贾张氏知道院里筹钱的事,但她家困难,一分也没出。
"那你来是有啥事?"
傻柱从兜里摸出个小信封,里面装着十块钱。
"这钱给你。"
贾张氏二话不说接过信封,眉开眼笑。
"咋突然给钱?今天发工钱了?"
"明天起你不用来饭店了,"傻柱语气平静,"这是你洗碗的工钱,外加补偿。"
贾张氏顿时炸了。
"啥意思?凭啥不让 了?你要赶我走?"
傻柱点头:"对,就这意思。"
贾张氏哪肯罢休,立马扯着嗓子喊人。
"大伙快来评评理啊!刚干几天就撵人,还有没有同院的情分了!"
邻居们闻声出来看热闹。
"咋了?又闹啥呢?"
傻柱闭眼皱眉,满脸不耐。
秦淮茹从屋里出来,见婆婆又撒泼,心里一沉。
"出啥事了?"
傻柱睁开眼:"我爸被你婆婆气进医院了,我不能再留她。信封里十块钱,算工钱加补偿。"
“以后咱们还是少来往吧。”
傻柱说完转身要走,秦淮茹急忙拦住他:“到底怎么回事?我婆婆怎么会把你爸气进医院?”
傻柱叹了口气:“该做的我都做了,现在这样我也没办法,你们另谋出路吧。”
解释再多也没用,家里已经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