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揉了揉太阳穴。这些剩菜都是最后几桌客人留下的，后厨剩下的食材员工们偶尔会带回去，但客人吃剩的从来没人要。
"是我同意的，反正也是要倒掉。行了，你们都先回去吧。"
二百六十五 轧钢厂经营困难
员工们没再多说什么，跟傻柱打过招呼便陆续离开。等人都 了，傻柱长舒一口气，压低声音对贾张氏说："你适可而止！当着他们的面叫我傻柱像话吗？现在我是你老板！"
贾张氏噗嗤笑出声："咱俩谁跟谁啊，我可是看着你光屁股长大的。叫你老板才真叫没规矩呢。"
"这能一样吗？"傻柱太阳穴直跳，"我每月给你发工资，你在他们面前这么喊，让我怎么立威？"
贾张氏敷衍地点着头，却依旧我行我素。见她这副德行，傻柱只觉得脑仁生疼。
与此同时，李伟东发现对面新开了家火锅店，明摆着要抢生意。打听后才知道，竟是四合院里三大爷家儿子开的。
李伟东没当回事，就算开在对面，顾客照样会选他的店。没想到他没去找对方，对方反倒主动找上门来。
"李伟东！"
正要出门的李伟东回头，看见三大爷儿子站在不远处。
"有事？"
三大爷儿子搓着手笑道："我新开的火锅店就在你家对面，你应该看见了吧？"
李伟东瞥了三大爷的儿子一眼，冷声道："我亲眼所见，怎么？还想威胁我，要抢我买卖？"
三大爷的儿子慌忙摆手："误会了，我哪敢抢您生意。就是看那地段人流量大，才盘下那间铺子。"
李伟东嘴角微扬，懒得拆穿这拙劣的借口。
见他不搭话，三大爷的儿子眼珠一转，故作熟络地问："听说你们最近不光做火锅烧烤，还添了炒菜？"
"想知道？自己去尝尝不就清楚了。"李伟东语气冷淡。
三大爷的儿子碰了个软钉子，悻悻道："随口问问而已，邻里之间打听下生意，何必这么计较？"
"我就是这么计较。"李伟东嗤笑一声，"铺子都开到我正对面了，往后咱们就是竞争对手，少来往为好。"说罢转身就走。
如今李伟东生意蒸蒸日上，日进斗金全仗着农场空间提供的免费食材，省去了原料成本，只需支付人工和店面开销。
这 特意去轧钢厂找杨厂长叙旧。厂区空荡荡的，推开办公室门却见杨厂长独自坐着。
"今儿厂里怎么这么冷清？"李伟东疑惑道。
杨厂长闻声抬头，急忙起身："正想找你商量事。"
见对方神色凝重，李伟东心头一紧："出什么大事了？"
"唉，"杨厂长叹气，"厂子这些年效益每况愈下，经营实在艰难......"
"厂里现在养不起这么多职工了，咱们得商量下裁员的事。"杨厂长开门见山地说。
李伟东猛地站起身："情况已经这么糟糕了？"
"你是不知道，"杨厂长苦笑着摇头，"现在满大街都是个体户，把咱们的生意全抢光了。这几年厂子效益本来就差，今年政策放开后更是雪上加霜。"
"再这样下去厂子非垮不可，只能让部分工人下岗了。"杨厂长望着窗外空荡荡的厂房，又补充道："上头也是这个意思，让我们先裁掉一部分人，剩下的还能拿到些补贴。"
说到这儿，杨厂长声音有些哽咽。他比谁都舍不得这些老伙计，可厂里已经拖欠了好几个月工资，再不发工人就要 了。
李伟 然开口："或许还有别的办法？"
"要是有办法我早想了。"杨厂长抹了把脸，"说实话，看你当初下海还真是走对了。现在这局面......"
"要不我先借厂里一笔钱，把工资发了再说？"李伟东提议道。
"不是钱的问题。"杨厂长直接摆手，"这是上头的硬性要求。现在时代变了，工厂不再是铁饭碗。要想继续开下去，至少得裁掉一半人手。"
李伟东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裁员是上面的死命令，跟厂子经营好坏根本没关系。
得知这个消息后，李伟东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清楚杨厂长向来最关心轧钢厂的工人们。
如今轧钢厂落到这般田地，想必杨厂长比谁都难过。
李伟东不知该如何安慰，只能默默站在杨厂长身旁。
见李伟东沉默不语，杨厂长轻笑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替 心。我早知道你小子有本事，政策还没放开时你就开始琢磨做生意了。现在生意做得这么红火，我替你高兴。"
两人在轧钢厂办公室聊了整整一上午，大多是杨厂长在说，李伟东在听。
看着杨厂长絮絮叨叨说个不停，李伟东明白他这段时间憋了太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