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顿时慌了:“您、您知道啥了?”
何大清狠狠瞪着他:“还能是啥?不是我说你,这种事也敢瞒着我?!”
“我寻思自己能搞定,就没告诉你,免得你烦心。你一天到晚够操心的了。”
何大清长叹一声,瞪着傻柱:“你还知道 心?那为啥不早说?咱爷俩合计合计不行吗?瞧瞧现在这局面!”
“饭馆让人白吃白喝多少天了?刚攒下点本钱,全喂了白眼狼!这买卖你还想不想干了?”
傻柱耷拉着脑袋不吭声。何大清看他这样,也不忍心再训——儿子到底是大了。
“罢了,明儿我跟你去趟饭馆。那帮人再敢来,看我怎么收拾。”
傻柱拧着眉头:“爸,真不用您插手...”
“啪!”何大清踹翻凳子,“你能解决个屁!要真能解决,还能让人占这么多天便宜?”
“开个破馆子就把你嘚瑟的?真当自己是散财童子了?”
“这事我说了算!你有意见?”
从小到大被老爹揍大的傻柱顿时蔫了。何大清看他怂样,摇摇头回屋了。
次日饭馆刚开门,贾家老小就准时来报到。正要往里闯,却被拦在门口。
“今儿想吃?先交钱!”傻柱堵着门。
棒梗抓起石头就砸:“黑心烂肺的缺德鬼!”
“我缺德?”傻柱气得直哆嗦,“这些天白吃白喝多少银子?今儿说什么也不伺候了!”
贾家人哪肯罢休?拽过秦淮茹就要动手。傻柱正着急,何大清拎着擀面杖冲出来:
“要打老婆滚回四合院打!这是老子的地盘!”
贾张氏见何大清横眉立目站在那,讪讪地缩回了手。
何大清可不像傻柱那样容易对付。傻柱的弱点显而易见,但何大清却让人捉摸不透,即便他有软肋,外人也无从知晓。
“咱们都是街坊邻居,来这儿吃顿饭怎么了?”有人不服气地辩解。
何大清板着脸回应:“若是正经来吃饭,吃完照付饭钱,我自然敞开大门欢迎。但想吃白食?门儿都没有!”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咱们好歹是同个院子的,你们也不想让街坊四邻都知道,有人天天来蹭吃蹭喝吧?”
贾张氏被这话噎得哑口无言。
“最近手头实在紧,就让我们吃一顿又能怎样...”贾张氏开始卖惨。
何大清丝毫不为所动:“没钱就别进这个门。我把话撂这儿,要是再敢来吃白食,往后在院子里碰见,可别怪我不客气!”
这番狠话果然镇住了欺软怕硬的贾张氏。就在她退缩之际,秦淮茹突然扑通跪倒在地。
“对不起!都是我们的错!”秦淮茹一个劲儿地道歉,眼泪扑簌簌往下掉,“我们不该来白吃白喝...”
何大清眉头紧锁:“你这是做什么?”
贾张氏见状眼珠一转,顺势往地上一坐,扯着嗓子干嚎起来:“天老爷啊!街坊邻居都要饿死了,有人却见死不救,还有没有良心啊!”
看着这对婆媳故技重施,何大清强压怒火。更让他恼火的是,傻柱正心疼地望着秦淮茹。
“你个糊涂东西!”何大清气得踹了傻柱一脚。也就傻柱这样的老实人,才会被秦淮茹的苦肉计骗得团团转。
周围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傻柱揉着被踹疼的腿,委屈巴巴地问:“那现在咋办啊...”
何大清听完傻柱的询问,深深吸了口气,转身冲进饭店抄起扫帚就往外冲。
"好啊!你们不是要在这儿闹吗?今儿个咱们干脆歇业!"
贾张氏见何大清举着扫帚奔来,吓得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
"老何你这是干啥?街里街坊的,犯得着这样吗?"
何大清用扫帚尖直戳贾张氏鼻梁:"吃一两顿也就罢了,可你们连着白吃三四天,脸皮比城墙拐角还厚!"
"凭啥就因着同住一个院,我们就该任你们占便宜?门儿都没有!"
"想蹭饭?先摸摸兜里有没有钢镚儿!"
围观群众见状劝道:"有话好说,别惊动保伟科。"
何大清冷笑:"正好!让保伟科把这帮蝗虫都逮走!"
贾张氏最怵保伟科和派出所,闻言顿时蔫了:"得得得,不就几顿饭嘛,走就走..."
秦淮茹见婆婆服软,只得灰溜溜跟着撤退。
待 人群散去,何大清冲看热闹的摆摆手:"吃饭的里边请,不吃的散了吧。"
人群面面相觑,顷刻作鸟兽散。
空荡荡的门口只剩父子俩。何大清气得心口发闷,捂着胸口喘道:"傻小子,由着他们白吃白喝,你这买卖还做不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