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傻柱的饭馆开张了。位置没选好,头两天生意冷清。他做的是家常菜,可满大街都是家常菜馆,熟客都去老店。店里稀稀拉拉没几个人,生意惨淡得很。
傻柱望着空荡荡的饭店,心里直发愁,照这样下去,生意怕是要垮了。
何大清见儿子的饭店门可罗雀,急得到处吆喝,拉着车也不忘跟路人推荐。虽然效果有限,但总算有人知道了巷子里新开了家饭馆。
来尝过的人发现,傻柱的手艺确实不赖,菜量足,味道好,渐渐有了回头客。可生意虽有起色,照这么经营下去,迟早还得亏本。
父子俩愁得半夜睡不着,坐在客厅里长吁短叹。
“不能干等着,我明儿就去街上发传单!”何大清搓着手说。
“都怨我,”傻柱懊恼地捶腿,“当初为了省俩钱,非把店开在这破巷子里,谁乐意专程拐进来吃饭?人家路边馆子敞亮,客人推门就进……”
何大清也后悔,原以为“酒香不怕巷子深”,现在才明白,再好的饭菜也抵不过地段差。可铺子租了一年,想退也退不掉。
“得了,明儿我跟你一块儿发传单去!”傻柱站起身。
“胡闹!”何大清瞪眼,“后厨就你一个掌勺的,都跑出去发传单,客人来了喝西北风?”
父子俩正发愁,巷子口的李伟东却笑得合不拢嘴——他的火锅店天天爆满。
这新鲜玩意儿按量收费,实惠又热闹,才开张七天就回了本。连李伟东自己都咂舌:“早知道该多备两张桌子!”
院里的街坊们总爱拿傻柱和李伟东的生意作比较,两家的境况简直是天壤之别。
“傻柱,你那饭馆最近咋样了?咋没听人提起过呢?”
吃饭时,邻居突然这么一问,傻柱撇了撇嘴,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吃饭就吃饭,谁还非得报我家店名啊?”
那人被噎得一愣,本是想拿李伟东红火的火锅店刺他两句,没想到傻柱直接怼了回来。
“我这也是为你好,听说你那儿半天不见一个客人,这么耗着哪行?趁早关了吧。”
话音刚落,傻柱“腾”地站起来,指着对方鼻子就骂:“管得着吗你?我爱开就开,轮得着你在这儿放屁?”
他本来心里就憋着火,这会儿被人一激,彻底炸了。
一大爷正吃着饭,听见外头吵嚷,赶紧撂下筷子出来瞧,就见傻柱揪着人领子,对方吓得脸都白了。
“闹什么呢?!”一大爷一声喝。
傻柱这才撒手,那人哆哆嗦嗦告状:“一大爷您评理!我好好说着话,他上来就要动手!”
“你那是人话?”傻柱冷笑,“我买卖黄了也用不着你操心,再敢多嘴试试!”
一大爷听出端倪,摆摆手打圆场:“又没真打起来,散了吧。”
那人张了张嘴,见一大爷明显偏袒,只得悻悻走了。
关上门,一大爷皱眉问:“你那饭馆到底咋回事?挣着钱没有?”
傻柱低头搓着手:“要有人吃饭……我还能回院里蹭饭?”
一大爷长叹一声,烟袋锅子在桌沿磕得梆梆响。
“你烧的菜比李伟东家火锅店还香,可为啥他家生意火爆,你这儿连个人影都见不着?”
傻柱挠着头,怎么也想不通问题出在哪儿。看着大家着急的样子,他明白再这样下去,饭店迟早得关门。
琢磨了半天,他决定上街发传单。之前全靠他爹口头吆喝,现在有了传单,知道饭店位置的人渐渐多了起来。虽然不一定立刻来吃,但只要能让大伙儿记住这地方就行。
头几天效果不明显,可后来客人慢慢多了。原本一小时都等不来一个顾客,如今店里渐渐热闹起来。最重要的是,来过的客人大多会回头——菜好、价实、量足,口碑就这么传开了。
那时候评价饭店全靠街坊口耳相传,傻柱的饭店名声不错,生意自然越来越好。没过多久,饭店终于开始赚钱了。
见生意有了起色,傻柱乐得合不拢嘴,总算能靠自己闯出点儿名堂,不用再指望他爹了。
可刚把饭店经营得像模像样,秦淮茹就找上门来:“你那饭店在哪儿啊?我还没去过呢。”
傻柱老老实实把地址告诉了她,还特意叮嘱:“你要来就上午来,晚上人多,我可顾不上招呼你。”
秦淮茹抿嘴一笑,点头答应。
结果第二天上午,她直接拖家带口涌进饭店。看着乌泱泱一大家子,傻柱傻了眼:“这……这是干啥?”
秦淮茹眨眨眼:“不是你让我上午来的吗?”
傻柱噎住了——他是想请秦淮茹一个人吃饭,谁知道她能把全家都带来,这架势活像要把他店吃垮似的。
他赶紧把人拉到旁边,压低声音问:“带这么多人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