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年纪轻轻记性这么差?"老板掏了掏耳朵,"你从我这儿借的几千块钱,该还了吧?"
贾东旭顿时面如土色。那笔钱早输在赌桌上了。
一大爷察觉不对,挡在前面说:"您是 老板吧?他工作都赔进去了,哪还有钱还?"
"白纸黑字写着呢。"老板晃了晃借据,"私人借款五千,月底到期。现在能还了吗?"
"钱都输在你们 了,凭什么还要我还?"贾东旭急得直跳脚。
老板不耐烦地抖着借据:"钱是你自愿借的,赌是你自己要赌的。六千块,今天能拿出来不?"
贾东旭哑口无言——他兜里连两块钱都凑不齐。
这不是故意刁难他吗?!
秦淮茹实在忍无可忍,冲着眼前几个男人大声嚷道:"你们安的什么心?明明是你们设局骗我去借钱 ,现在反倒要我丈夫还债,告诉你们,门儿都没有!我们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
老板似乎早料到他们会这么说,听完秦淮茹的话,不慌不忙地点头道:"没钱还债也行,拿你们家的房契地契来抵。今儿带这么多弟兄来,就是专门帮你们找房契的。"
一大爷立刻意识到这帮人来者不善,厉声喝道:"你们敢!要是硬闯民宅,我这就去报官!"
老板不屑地冷笑:"尽管去报啊!"
"你们当真不怕吃牢饭?"一大爷气得嘴唇直哆嗦。
老板懒得再废话,朝同伙使了个眼色,几个人就要往贾东旭屋里冲。围观的邻居们面面相觑,不知该不该阻拦。
一大爷急得直跺脚:"都愣着干什么?快来搭把手啊!"众人这才一拥而上,傻柱冲在最前面。要是真让这些人把房契搜出来,贾家可就彻底完了——丢了工作再没了房子,全家都得流落街头。
老板烦躁地推搡着挡在面前的人群,没想到这帮人如此难缠。
双方正僵持不下时,李伟东踱进院子。看见满院子的人,他好奇地往人堆里张望,发现几张陌生面孔。
"哟,这是唱哪出啊?"李伟东饶有兴致地问道。
一大爷连忙把事情原委说了一遍,指望着这位有钱的主儿能出手相助。毕竟对李伟东来说,几千块钱不过是小数目,先垫上等贾东旭日后慢慢还就是。
谁知李伟东听完竟摸着下巴称赞:"这倒是个生财的好门道。"
一大爷愣了片刻,试探着问:"要不...你帮贾东旭把这债平了?"
李伟东听完一大爷的话,用手指着自己,一脸严肃地问道:"我看起来很像傻子吗?"
一大爷赶紧摇头:"怎么会呢。"
李伟东毫不客气地回道:"既然我不傻,你怎么好意思开口让我垫几千块钱?别说贾东旭现在没工作,就算他每月挣几十块工资,你觉得他能还得起吗?"
一大爷顿时语塞。院里现在没人愿意借钱给贾家,连他自己也不例外。贾家总是拖欠不还,每次催债还摆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活像债主欠他们似的。久而久之,谁还敢借钱给他们?
贾东旭反倒觉得一大爷的主意不错。要是真能从李伟东那儿借到钱还给老板,他就不用为这笔债发愁了。反正他压根没打算还钱,不管是借李伟东的还是欠老板的。
这时老板插话道:"行了,说好给你们两天时间筹钱,我就不打扰了。"说完便带着手下扬长而去。
等他们走远,一大爷气得摔了茶杯:"贾东旭你太不像话了!怎么能借这么多钱?这些钱真都输光了?"
贾东旭低着头承认。现在清醒过来,他也后悔不已。五千块干什么不好,非要拿去赌?可惜后悔也晚了。
就在众人要散去时,贾张氏突然扑到李伟东脚边。李伟东嫌弃地甩了甩腿:"你这是干什么?"
贾张氏哭诉道:"实在对不住,我们知道给你添麻烦了。能不能借我们点钱?几千块实在太多了。"
李伟东斩钉截铁地拒绝:"抱歉,你们没钱,我也没有。"
贾张氏听完李伟东的话,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怎么?现在连借钱都不让借了?"
原本要散去的人群见状,又纷纷围拢过来看热闹。
"贾张氏,快起来吧,这像什么样子!"一大爷实在看不下去,出声劝道。
贾张氏却觉得李伟东的态度还有转圜余地,继续纠缠道:"李伟东,谁不知道你是厂里最有钱的?几千块对你来说算得了什么!"
李伟东无奈地摇头:"几千块可不是小数目,我哪有那么多钱。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他刚要转身回屋,身后突然传来"咚"的一声响。回头一看,竟是贾张氏在磕头,还不时偷瞄自己的儿子。
李伟东没想到贾张氏能为儿子做到这份上。他在屋里待了五分钟,贾张氏仍站在外面。众人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