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巴不得赶紧离开想办法，可李伟东不走他也不敢走，生怕对方背后使绊子。
"反正都来了，还是先把工作汇报完吧。"李伟东坚持道。
杨厂长略作思索，点头同意："也好，那你们说完就回去休息。明天上午给你们放半天假。"
不得不说杨厂长确实体恤下属。李伟东立即道谢："那就多谢厂长了。"
“我们这次下乡只放了两天电影。”
杨厂长眉头一皱：“不是安排三天吗？”
李伟东正要开口，许大茂抢先道：“放映设备突然坏了，只能放两天。”
杨厂长更加疑惑：“设备前几天才检查过，怎么会坏？”
许大茂眼神闪烁，李伟东顺势接话：“前两天还好好的，第三天突然出问题，确实奇怪。”
杨厂长察觉不对，沉声问：“是不是有人故意破坏？”
许大茂额头冒汗，生怕李伟东揭他老底。
李伟东话锋一转，隐晦道：“许大茂第二天是在放映台上醒的，衣服都不见了。”
他故作无奈地对许大茂摇头：“再贪杯也不能当街脱衣服啊，我捡到你衣服时还以为出事了。”
杨厂长脸色一沉：“你出公差还敢陪领导喝酒？”
许大茂咽了咽口水，硬着头皮承认：“我是在放映台睡了一晚……”
杨厂长冷声问：“所以设备是你弄坏的？”
许大茂慌了：“不是我！我就睡了一觉，谁弄坏的我真不知道！”
杨厂长沉默片刻，没有证据，一时也难以定论。
若不是许大茂干的，实在难以令人信服。
李伟东见杨厂长愁眉不展，便开口道："工作都汇报完了，我先告辞。"杨厂长也觉得此事与李伟东无关，点头示意他可以离开。
许大茂仍留在办公室。李伟东出了轧钢厂大门，因出差归来直接回厂，未骑自行车，只得步行回家。他本意并非要赶走许大茂，深知许大茂最渴望在厂里谋个小组长职位。若直接将其开除，反倒达不到最佳效果。他要的是让许大茂在希望与失望间反复煎熬。经此一事，杨厂长对许大茂成见更深，提拔之事恐成泡影。
许大茂在办公室待了约莫一小时，杨厂长不断盘问当晚细节，包括可疑人员及设备状况。许大茂谨慎应答，最终双方都觉疲惫，杨厂长才放他离开。
许大茂并未直接回家，而是去了李副主任住处。正值晚饭时分，李副主任见他不请自来，皱眉道："不是说出差了吗？"许大茂详述下乡经过及杨厂长的质问。
李副主任连连摇头："你完了。杨厂长眼里容不得沙子，虽无确凿证据，但提拔你的事肯定黄了。"
"那我该怎么办？"许大茂急问。
"要么找出真凶，要么找人顶罪。只有这样杨厂长才会改变看法。"
许大茂长叹："谁会平白无故替我背黑锅？"
李副主任抿了口白酒，笑道："我倒有门路，就看你舍不舍得花钱了。没钱可办不成事。"
许大茂一听说要花钱，脸色立刻垮了下来。
傻柱赔给他的一千块钱早就花得精光，如今全靠工资和积蓄度日。照这样挥霍下去，存款很快就要见底。
李副主任见他犹豫不决，不耐烦地摆手："不愿意就算了，是你自己来找我讨主意的。现在办法给你了，又心疼那几个钱。想不花钱就摆平这事？门都没有！没事就回去吧。"
许大茂见状赶紧从兜里摸出两包红烟——这烟可不便宜。李副主任眉头顿时舒展不少。许大茂机灵地把烟塞进对方手里，连声道歉："主任您别生气，刚才是我不懂事......"
那两包烟像灭火器般浇灭了李副主任的火气。他不动声色地把烟揣进兜里，语气缓和下来："你也别嫌我说话重。我是替你着急，按说你这岁数早该升上去了，可到现在连个小组长都不是。我这是为你好。"
许大茂点头如捣蒜："明白明白......您给推荐个人，我去找他商量顶包的事。"
李副主任满意地拍拍他肩膀："这就对了！做人要有格局，眼光要放长远！"
许大茂勉强挤出笑容，心里却疼得直抽抽——找人顶锅可得大出血。
与此同时，李伟东正在供销社忙活。娄晓娥已经熟悉了业务，开业后生意异常火爆。他们不仅供应稳定，还保持着灾前的平价，自然吸引了大批顾客。
但这般红火也惹来了麻烦。周边小贩们把菜肉价格抬高了三四倍，就指着这个赚钱。李伟 然降价抢生意，简直断了他们的活路。现在根本没人光顾那些摊子了。
这几天，几个小商贩生意惨淡，他们聚在一起合计后，决定去找供销社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