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厂长眯起眼睛："你保证说的都是实情？要不叫李伟东来当面对质？"
许大茂顿时慌了神——这些本就是胡编乱造。"都是一个院的邻居，撕破脸多难看...我就是觉得厂里经费紧张，不该乱花冤枉钱..."
"行了，我会核实的。"杨厂长不耐烦地挥手赶人。
次日清晨，李伟东在厂门口遇见杨厂长。"伟东啊，来我办公室一趟。"关上门，杨厂长将许大茂告状的事和盘托出，"我自然不信他那些话，但觉得你有权知道这事。"
杨厂长深深叹了口气，眼神里透着失望。
"这人怎么能这样，背地里说你坏话。"
李伟东淡然一笑："没关系，我理解。他无非是想靠邀功在厂里出头。"
"痴心妄想！"杨厂长冷哼一声，"你放心，我不会让他得逞。"
得到想要的答复后，李伟东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许大茂哼着小曲来上班，全然不知杨厂长已将他那些话原原本本告诉了李伟东。作为一个小小的放映员，虽然偶尔帮李副主任跑腿，但始终没个正式职位。他满心期待今天杨厂长会给他安排个好位置。
"至少也该是个副组长吧。"他美滋滋地想着。
这时有人通知他去厂长办公室。许大茂心头一喜，脚步都轻快起来，边走边盘算着待会儿要怎么表现。
站在办公室门前，他整了整衣领，轻轻敲门。
"进来。"杨厂长的声音透着冷意。
推门而入，只见杨厂长面色阴沉。许大茂顿时心头一紧，小心翼翼地开口："厂长您找我？"
"叫你来就一件事。"杨厂长直接了当，"你手上那些额外工作，从今天起都不用管了。"
许大茂瞪大眼睛等着下文，可杨厂长已经闭口不言。他咽了咽口水，试探着问："还...还有别的指示吗？"
"做好你的放映员！"杨厂长厉声道，"本职工作都干不好，整天想着钻营！"
劈头盖脸训斥一顿后，杨厂长命令他立即交接所有工作。许大茂这才恍然——自己怕是触了霉头，往后在厂里再难有出头之日了。
他欲言又止。
杨厂长肃穆的神情让他噤声。
无奈退出办公室，他缓步走向李副主任处。
思绪翻涌——明明步步为营，为何事与愿违？
不仅晋升无望，职权竟被尽数剥夺。
百思不解间，已至李副主任门前。
交接手续办得干脆利落。
"突然交接？莫非你要辞职？"李副主任诧异道。
许大茂急需解惑，便将方才情形和盘托出。
"此前可曾说过什么？"李副主任沉吟道。
许大茂猛然想起——那些关于李伟东的闲言碎语。
联想到杨厂长与李伟东的交情，一切豁然开朗。
定是那些话触怒了杨厂长，或是李伟东暗中运作。
见他神色颓唐，李副主任心生不忍。
这段时日多亏许大茂分担，自己才得清闲。
如今又要重拾繁重公务，实在不愿。
"说过李伟东的不是...许是惹恼了..."许大茂语无伦次，扶额沉默。
"无妨，既曾得杨厂长赏识，总有机会。"李副主任宽慰道。
这安慰苍白无力。许大茂笃定李伟东从中作梗。
却苦无证据，更无法当面质问。
此刻的李伟东正埋首公务，全然忘了与丁秋楠的约定。
直到归家时，看见那道守在四合院门前的倩影，才惊觉疏忽。
“你怎么来了？提前下班了吗？”丁秋楠原本坐在李伟东家门口，见他出现立刻起身问道。
“是啊，今天特意从厂里溜出来给你个惊喜，开心吗？”李伟东笑着说完，一把将丁秋楠搂进怀里。
“当然开心！对不起，最近工作太忙，冷落你了。”他轻吻她的脸颊，语气带着歉意。
丁秋楠摇摇头：“我明白你忙，没关系的。你抽不开身，我就主动来找你。”
李伟东闻言一笑，推开门道：“进来吧。”
进屋后，丁秋楠从背后环住他的腰。两人温存片刻，亲昵地相拥而卧。
“我们结婚吧？”她突然轻声提议。
李伟东一怔。他尚未打算结婚——过早成家会惊动娄晓娥。在女人们彼此不知情前，他必须谨慎。于是他捏捏她的脸，柔声哄道：“再等等，等我多攒些钱，风风光光娶你。”
丁秋楠迟疑道：“可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不用那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