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四合院大门,恰碰见李伟东拎着酒葫芦晃回来。他原想去小酒馆找老板娘温存,偏生近日生意红火,老板娘忙得脚不沾地,只得悻悻而归。
李伟东尚不知白日里的 ,见婆媳俩神色萎靡,不由多瞧了两眼。眼瞅着二人钻进屋,他也转身回屋。刚坐下,何雨水便蹦蹦跳跳跑来。
"李大哥回来啦!"
李伟东笑着抓了把糖塞给她。小姑娘攥着糖块神秘兮兮道:"您可知道今儿院里出了大事?"
听罢何雨水绘声绘色学舌,李伟东方知贾东旭因作风问题被举报进了局子。难怪那婆媳俩灰头土脸的。
"活该!许大茂本就不是好东西!"何雨水气鼓鼓地踢着石子。
李伟东微微一笑,伸手揉了揉何雨水的头发。
他确实没料到贾东旭暴富的原因竟是如此,但细想之下倒也合情合理——以贾东旭的品性,本就不像是能抓住机遇的人。
翌日清晨。
贾东旭终于走出派出所。一夜的拘留让他憔悴了许多,贾张氏见到儿子顿时老泪纵横:"我的儿啊...你怎么这么糊涂,非要沾那些东西?"
贾东旭阴沉着脸,默不作声地跟着母亲和妻子往回走。秦淮茹临走时还不忘与昨日那个周姓男子暗送秋波,两人已约好改日私会,这事自然无人知晓。
回到四合院,贾东旭仔细梳洗后才去找许大茂,偏巧许大茂不在家中。
此时的许大茂正四处奔波筹钱。他已托媒人说亲,虽说不能生育,但总得要个媳妇照料起居。可惜媒人介绍的不是歪瓜裂枣就是丑得出奇,许大茂哪能看得上眼?他盘算着唯有发财才能娶到漂亮媳妇,于是整日在外寻找赚钱门路。
李伟东刚到厂里就被杨厂长叫进办公室。
"伟东啊,坐。"杨厂长神色凝重,"最近天灾频繁,上次采购的食材又快见底了。你看能不能再想办法弄些蔬菜肉类?"
李伟东闻言陷入沉思。他早注意到物资紧缺的状况,正考虑是否该趁机做食材生意。见他迟迟不语,杨厂长连忙道:"要是实在困难就算了,仓库里还能撑几天。"
"没问题。"李伟东回过神来,"我有些门路,尽量多采购些。"
杨厂长欣慰地拍拍他肩膀:"交给你我放心。"
李伟东眉头紧锁:"杨厂长,您这话可就见外了,咱们这交情还用得着说谢?"
杨厂长爽朗大笑:"是我不对,是我不对!"
在办公室简单寒暄几句后,李伟东便去食堂用餐。走进食堂,他发现现在改用餐券打饭了。一张餐券只能换两个菜,他仔细打量着菜盆,连肉星子都没找见。工人们都在抱怨伙食,但大家都知道眼下年景不好,其他工厂情况也差不多。
李伟东端着两份菜坐到角落,没扒拉几口就见了底。这点分量对他来说根本不够,顶多算垫个肚子。其他工人也愁眉不展,体力活重却吃不饱,干活都没劲。
"这灾年啥时候是个头啊......"
"再这么下去全家都得饿肚子......"
"现在菜价肉价贵得吓人,根本买不起!"
"我家都喝好几天面糊了......"
听着此起彼伏的抱怨声,李伟东暗自盘算。眼下物资紧缺正是好时机,要是能开个供销社肯定能大赚一笔。他一向雷厉风行,不过得先把杨厂长交代的差事办妥。
考虑到当前形势,杨厂长要的食材不多。李伟东从农场空间取出几十斤蔬菜,只搭配少量肉类——现在肉食金贵,拿太多容易惹人怀疑。这些食材对全厂职工来说杯水车薪,但总比没有强。为免杨厂长生疑,他打算过两天再往厂里送。
办完公事,李伟东开始筹划开供销社的事。作为轧钢厂采购员,他不能明目张胆自己做买卖。思来想去,他决定找娄晓娥帮忙。
电话联系不便,人们习惯直接登门拜访,李伟东径直来到娄晓娥家门前。
他轻叩门扉,片刻后,一位陌生男子打开房门。
"您找哪位?"
李伟东答道:"我找娄晓娥。"
男子低头打量了李伟东一番,眉头微蹙,朝屋内喊道:"娄姐!有人找!"
娄晓娥应声而出,见到站在门口的李伟东。他相貌堂堂,身材挺拔,令人眼前一亮。
娄晓娥脸颊微红,轻声问道:"你怎么来了?"
自上次相见后,两人已有段时日未联系。并非产生嫌隙,而是娄晓娥新任职妇联工作,整日忙于处理各类琐事,回家便疲惫入睡,无暇与李伟东联络。李伟东体谅她的忙碌,也未主动打扰。
男子打量着二人,问道:"娄姐,这是你对象?"
娄晓娥顿时面红耳赤:"胡说什么呢!只是...只是朋友而已!"
男子拖长声调:"哦...那你